“程总，您这手机又掉厕所里了？”

保洁阿姨扶着腰，对着卫生间门口叫喊，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。这天她可真是倒了血霉了，程氏集团顶流的程总，刚在里面解决完人生大事，出来就顺手把手机给按马桶里了。这手机还是最新款，屏幕都裂了道纹，阿姨看着都觉得心疼。

“滚蛋，没看见老子在里面吗？”卫生间的门猛地拉开，程衍之靠在门框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颀长的身形裹着熨帖的黑色西装，袖口却松松垮垮地卷到手肘，这身打扮实在不协调，更显得他有点颓。

“程总，这…这得赔人家吧？”保洁阿姨颤巍巍地问，心里直打鼓。程总虽然平时看着挺凶，但要是真惹恼了他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程衍之挑眉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去：“赔？谁让他自己手贱。”他缓步走出卫生间，随手接过助理递来的公文包，路过保洁阿姨身边时，顺手摸了摸她的脸，“手滑了。”

“……”保洁阿姨当场石化。

这哪里是手滑，这叫故意碰瓷！程衍之这叫霸王硬上弓！

走廊尽头，一抹亮色闯入眼帘。陆薇正坐在花坛边，怀里抱着个小不点，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。陆薇穿着简单的白裙子，发髻高挽，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，不知在看什么。

小不点拽着她裙角：“妈咪，我们回家好不好？”

陆薇摸摸他头，笑着摇头：“再玩一会儿。”

程衍之脚步一顿，目光落在两人身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助理看着自家老板这眼神，后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这眼神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“妈咪，你看那个叔叔好帅哦！”小不点指着程衍之。

陆薇顺着他的小手指看去，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：“帅有什么用，那是穷鬼。”

“……”程衍之感觉自己被骂了，但他没生气。

相反，陆薇还觉得事儿没办利索，又补了一句：“穷鬼还配不上我儿子。”

程衍之挑眉，走到跟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陆薇，我的钱，你儿子要不要？”

陆薇被他盯得有点发毛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要，怎么了？”

“那就别跟我提穷字。”程衍之走近一步，在她面前停住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，“还有，以后跟人说话，看清楚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