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哆哆嗦嗦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呼出的白气在杯沿结了层薄雾，像张模糊的人脸。暖气停了三天，这破老楼冬天过得跟西伯利亚似的。他跺了跺脚，呼出来的气更重了，电脑屏幕上销售数据又涨了两个红点点，红得刺眼，像 Anforderungen 公司新来的总监那张笑脸。

“操。”林凡把脸埋进臂弯里，偷偷蹭了蹭刚买的加绒羊毛衫。真他妈冻死个人。他盯着桌角插线板的插座，心里痒痒的，自从上次用传送门去唐朝当了一周酒馆老板后，这系统就跟上瘾似的，天天在脑子里嗡嗡响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办公桌上的旧手机突然震动，屏幕亮起来，是销售部经理发来的微信。林凡心口一紧，赶紧伸手去摸充电宝，结果手一抖，手机扔到地上，屏幕磕得一道花。

“我操！”他手忙脚乱去捡，耳机线缠了手，整个人差点仰翻。手机屏幕裂得更开了，像张嘲笑他的嘴。经理那张照片头冲下，正咧着嘴笑。

林凡盯着屏幕愣了三秒，突然噗一声笑了出来。这死胖子，笑什么笑，老子正冻得要死呢！他输入回消息：“王胖子，你大爷的，拍马屁别拍得跟摔跤似的。”

消息发出去半晌，微信提示弹出语音。林凡把手机凑到耳边，听着那熟悉的“嘿嘿，林哥，跟你说个事儿，咱们公司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林凡打断他，“日本那个代理，你跟他们谈得咋样了？”

“嘿！林哥英明！谈下了一个亿！”王胖子在电话那头声嘶力竭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胖子昨天还哭穷说拿不下不会哭爹喊娘呢。

“一个亿？小数点后没几个零啊？”林凡装傻，心里却打鼓。需求公司最近跟日本市场特别急，一个亿合同要是丢了，这总监位置怕是保不住了。

“就是一个亿啊，纯利润！”王胖子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不过，林哥，有件事得赶紧跟你说，那个日本代理，好像找了个替身……”

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替身？他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立刻想到了什么。需求公司最近那个老总，刚从美国回来，听说跟日本公司有个合作项目，上周还私下找过王胖子。难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