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出嘴里的热气，杯沿氤氲的热雾在他眼前晃了晃。暖气停了已经三天，这栋老式居民楼冬天简直没法住，豆腐渣工程，连暖气都是半拉子。他哆嗦着又把外套往上裹了裹，袖子都快裹到手里了。

电脑屏幕上，销售数据红得像血。客户邮件提示音响得他耳膜疼，老板那阴沉的脸仿佛随时能从屏幕后头跳出来拍他脑袋。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一股烦躁直冲脑门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灌了一口保温杯里剩下的热水，烫得他嘶了声。这要是再这样下去，别说加薪了，下个月可能都得吃土。

突然，腰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林凡愣了一下，掏出那部早就被系统淘汰的老年机，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的短信提示。他皱着眉点开，内容就几个字：“能量不足，无法维持稳定运行，建议补充。”

“能量不足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破手机什么时候装系统了？他记得这玩意儿就是个收发信息的工具，买来便宜还省电。难道……

他点开短信来源，一串乱码。林凡皱着眉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乱码。手机屏幕猛地一黑，又亮起，这次直接显示了一个简洁的页面，上面只有一个按钮，写着“补充资源”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嘴角抽搐。难道真有这玩意儿？上班摸鱼不能干这个啊！他赶紧想关掉，手指还没碰到屏幕，那页面就跟烫手山芋似的，自动弹出了选择框：“请选择资源补充方式：1.现实世界货币。2.古代生存资源。3.未来科技零件。”

林凡眼神闪烁。现实世界货币？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这个搞定了也就换个吃土的日子。古代生存资源？他想起上次系统刚开启时，弹出的新手任务就是“前往春秋战国，掠夺粮食一吨，奖励基础能量”。那是什么鬼？他还记得当时选了现代资源，结果奖励才几个铜板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未来科技零件？更扯了，他连未来是啥都不知道。

他目光在三个选项上扫了扫，又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冷风呜呜地往窗户缝隙里钻。现实世界货币……好像也没别的选择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“操他妈的，试试就试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