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？"林凡眯着眼睛，视线慢慢聚焦。对面的女人穿着暴露，头发卷曲得像朵蔫了的花，正献殷勤地凑过来。可惜，他没兴趣。前世死的时候，就是这女人笑得最甜的时候。她伪装成温柔贤淑的闺蜜，可背后连亲夫都能背叛，更别提他了。

"林凡，你看我怎么样？"女人として，一个保养得宜，保养得宜的女人，程思雅吧。她放肆地笑着，手指还故意勾着林凡的手腕，像只撒欢的小猫。林凡冷笑着抽回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。

"你怎么样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"林凡的声音冷淡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狠戾。前世，就是这个女人，间接导致了他的死亡。如果不是她，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。

程思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她没想到林凡会这么直接。但她还是强装镇定，"林凡，你说的可是气话？我们可是多年的闺蜜，你不会连我都认不出了吧？"

林凡嗤笑一声，"程思雅，你装得挺像。可惜，我死都死了，还有什么好装的？"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冰冷，"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，就能掩盖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了？"

程思雅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她没想到林凡会这么揭穿她。她冷笑着，"林凡，你清醒一点。你现在不过是个落魄的穷小子，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些？"

"穷小子？"林凡笑了，笑容里满是嘲讽，"程思雅，你活得太天真了。你以为我没有钱，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吗？"

程思雅轻蔑地看着林凡，"林凡，你死了还敢回来？你不会是想找我们不痛快吧？"

"找你们不痛快？才不是。"林凡摇摇头，眼神变得深邃，"我只是想告诉你们，你们欠我的，我会一点一点地还回来。"

程思雅脸色大变，她没想到林凡会这么认真。她开始有些慌了，"林凡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

林凡站起身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，"你该知道，我林凡是谁吧？如果你识相的话，就自己滚，别让我动手。"

程思雅看着林凡的气质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她想起前世，林凡可是京城里最顶尖的医生，什么时候会变成这样？但她还是不甘心，"林凡，你以为你长得帅，就可以为所欲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