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没接话，手指又摸回键盘，咔咔一顿敲，界面上的代码像被搅浑的泥浆一样翻滚。胖子在旁边折腾着水杯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“我说，明哥，你琢磨这玩意儿有两天了，到底是个啥路子？” “不知道。”李明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像一群受惊的麻雀在屋里乱撞。“但我感觉……这破玩意儿，不简单。” 胖子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掐指算了算，“明哥，你这天天对着电脑，别把脑子也烧了。那什么32344的玩意儿，我哥们儿也弄到了，说是能改记忆，你说这靠谱不？” 李明手指停顿了一下，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皮上，闪了一下红。“改记忆？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搞那么复杂干嘛？直接干票大的不就行了？” “嘿，你这想法够直接。”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那32344玩意儿，确实邪门。我那哥们儿拿到手，就三天，现在人疯疯癫癫的，整天对着空气说话，说有人要他‘回家’。” 李明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心里清楚，胖子说的“回家”，肯定不是字面意思。这世道，怪事儿多了去了。 又敲了半个多小时，李明猛地一拍大腿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发出“咔咔”的抗议声。“行了，暂时没头绪。”他往椅子上一靠，下巴上的胡茬蹭得下巴生疼，“先吃饭。” “好嘞！”胖子一跃而起，像只elter一样蹿到冰箱前，翻箱倒柜找吃的，“明哥，今儿哥请你，哥最近发财了，请客！” 李明没客气，拿起手机“咔咔”两下，微信转账过去。胖子笑嘻嘻地收了钱，又塞给李明一个烤串：“明哥，走，哥带你去地摊上吃，比你那外卖有味儿！” 夜色渐浓，两人挤在摩托车上，后座上还塞着半截烤串。街道两边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倒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，车灯往前照，把前面的路照得一片通红。 “这车，也就勉强够用。”胖子叼着串，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，在车灯里明明灭灭。“要不是这破32344，我才不会琢磨这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