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没接话，手指又摸回键盘，咔咔一顿敲，界面上的代码像被搅浑的泥浆一样翻滚。胖子在旁边折腾着水杯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“我说，明哥，你琢磨这玩意儿有两天了，到底是个啥路子？” “不知道。”李明头也没抬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查不到正经出处，跟黑话似的，一个个符号都透着古怪。”他顿了顿，敲下最后一行代码，顺手点保存。屏幕突然一阵闪烁，白光一闪，几行新东西蹦了出来，前面还带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 “查无此码。”胖子凑近了看了一眼，撇撇嘴，“这帮小子玩得挺花啊，连错误提示都搞得这么文艺。” 李明嘴角抽动了一下。“花不花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这东西……它好像在叫我们。” “叫你们？怎么叫的？”胖子凑得更近了些，差点一头栽到李明桌子上。 “你看这儿。”李明手指点在屏幕上那几行红字旁边，那里有个小小的图标，像个齿轮在逆向旋转，“这标志，之前没见过。但这个旋转方向……跟我那玩意儿异曲同工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电脑屏幕，上面正循环播放着那个诡异的齿轮图案。 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。“你说的那个玩意儿，就是……昨天晚上吓死我的那个？” “嗯。”李明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醒了之后，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，念叨着这个图案。说它是个‘钥匙’，能‘开启’什么东西。” “开启什么东西？开启王宝和动物园？”胖子差点没把水杯捏碎，“这都啥跟啥啊？” 李明没笑，倒是沉默了。他想起昨晚自己做的梦，梦里那个地方，阴森森的，到处都是扭曲的人影。还有那句没头没尾的声音，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。 “胖子，你说……”李明掐了掐眉心，“是不是我们俩被什么东西盯上了？” 胖子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。“这世界……最近怪事儿忒多。上次小区保安王宝，莫名其妙从十七楼跳下去了，临死前还喊着‘找到动物园了’。然后前两天，那个负责社区防疫的老头，在动物园门口被人一刀捅了，仇杀还是……” “别说了。”李明摆摆手，“先想想这齿轮。它到底跟代码里的东西有啥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