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火噼啪响，苏玉呼出一团白气，揉了揉酸胀的眼睛。这老房子也没添油加醋了，光靠几根捡来的枯枝吊着。她把烤得金黄的粗粮饼塞进嘴里，嘎嘣脆的口感让她眉头舒展。这饼烤得正好，外脆里软，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香。

碗底只剩半勺糊糊，苏玉舔了舔嘴角，把最后一点粥吸溜进嘴里。腹中空空如也，但总算勉强填饱了。她站起身，走到墙角的水缸边，舀了瓢冷水漱口。冰凉的井水让她神清气爽，刚才那点困意也消散了。

转身往院子走去，苏玉脚步轻快。自从那晚在废弃的祠堂地窖挖出那个黑乎乎的小陶罐，神奇的事情就接二连三。那东西沉甸甸的，往手心一放，一个绿油油的小空间就凭空出现。里面有土地，有清水，甚至还有几颗种子。

第一颗种下的番茄，如今已经长得比小孩子的胳膊还粗。绿油油的藤蔓爬满了竹架，枝头上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。最神奇的是，那些番茄竟然会发出柔和的白光，晚上亮堂堂的，比点油灯都强。

鸡窝那边动静也不小。她养的土鸡数量翻了好几番，每天下蛋的数量也肉眼可见地增多。前两天，竟发现有鸡蛋是金灿灿的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苏玉家变了，纷纷跑来讨教。起初她以为是好运，现在想想，不对劲得很。

“咕咕咕……”鸡叫声从院子角落传来。苏玉循声望去，只见一只花母鸡正抱着个凤凰蛋蹲在窝边，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怪叫。那蛋的颜色，比寻常鸡蛋鲜艳了不止一处，隐隐透着一丝……妖气？

苏玉皱了皱眉。空间里种的东西都透着一股神秘感，那番茄的光芒，金蛋的鸡，还有那块能无限扩大土地的小陶罐，究竟是什么来头？她百思不得其解，只当是运气好。

“小翠，你又乱叫什么？”苏玉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花母鸡的头。那鸡 surprisingly 配合地抖了抖羽毛，在她掌心蹭了蹭，才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去。

苏玉甩了甩手，心里嘀咕：“都成精了啊……”她拍了拍屁股站起来，走向那片番茄地。白光映照下，那些果实仿佛一个个小灯笼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她伸手摘下一个，球形的果实入手温热，轻轻一掰，汁水就沿着指尖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