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……”高小川对着窗外干呕一声，喉咙里还带着一股子洗不干净的宿醉味儿。今儿个是啥日子？地球不爆炸，老子不喝酒。可他偏偏就犯犟，手头那点活钱，全扔进牌桌上堵了，结果连输三天，最后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
“要不……去卖了？”高小川看着镜子里自己胡子拉碴、双眼布血丝的脸，一屁股瘫在椅子上。他摸了摸兜，里面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湿乎乎的，像是刚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。手机剩了两个电量，银行账户余额，四个零。

“卖？卖给谁？夜场老鸨还是街边要饭的？”高小川嘴里骂骂咧咧，心里却直打鼓。这要是真去卖了，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。想想家里年迈的老娘，再想想隔壁那怂货邻居老王，高小川就觉得一阵反胃。

突然，他眼珠子一转，摸出怀里一个破破烂烂的布包。这是他上周在菜市场，捡到的一块破布缝出来的，里头装着个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……玩意儿？一块巴掌大的黑石子，浑身黝黑，摸上去有点凉。

“这破玩意儿……”高小川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。可就在他抬脚准备走的时候，那块黑石子突然自己跳到了他脚边，还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

高小川一愣，低头一看，黑石子正顶着他脚趾头，晃啊晃的。他下意识弯腰捡起来，对着阳光一照，里面好像……好像有个小黑点在动？

“不会吧？”高小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抓住黑石子，翻来覆去地看。那黑点越来越明显，最后竟变成了一张……人脸？

“我日！”高小川吓得手一抖，黑石子摔在地上，那所谓的“人脸”瞬间消失，只剩下一块普通的黑石头。他捡起来，使劲掐了掐，嚎都没嚎一声，这玩意儿是真是假？

就在高小川纠结的时候，那黑石子突然又亮了起来，这次不是人脸，而是一串密密麻麻的符文。他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那符文像是某种加密的视频文件，闪烁不定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高小川脑子里嗡嗡响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他找来纸笔，把那些符文一一抄录下来，然后塞进兜里。晚上找个电脑，对着那玩意儿一顿狂按，奇迹发生了。电脑屏幕上突然显现出一个老爷爷，须发皆白，眼神却炯炯有神，正躺在床上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臭小子，玩意儿给你，赶紧修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