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……”高小川对着窗外干呕一声，喉咙里还带着一股子洗不干净的宿醉味儿。今儿个是啥日子？地球不爆炸，老子不喝酒。可他偏偏就犯犟，手头那点活钱，全扔进牌桌上堵了，结果连输三天，最后还欠了一屁股债。要不是他那帮狐朋狗友凑钱，估计今儿早上就得被债主揍趴下了。

“妈的，还是得干票大的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眼睛往桌子里扫。那几张破纸是他昨天连夜赶写的杂文，本来指望能拿去 卖几个散钱，结果根本没人要。手头最值钱的一件东西，就剩下那块祖上传下来的手表了——虽然现在看时间也顶个屁用，但好歹是个念想。

高小川抄起手表，对着窗子看了看天色。也不早了，债主那边估计催得邪乎。他刚想掀开桌子走人，那块老式手表突然“啪嗒”一声，从他那脏兮兮的手里掉下来，砸在地上，镜面碎了一小块。

“操……”他心都凉了半截，这可是祖爷爷留下的唯一念想啊！

可下一秒，更邪乎的事儿发生了。手表的碎镜子里，突然冒出一股黑烟，咕嘟咕嘟地往上冒，像个小喷泉似的。高小川吓了一跳，手 reflexively 一抖，整块手表又往前滚了两圈。

他定睛一看，那黑烟散开之后，竟然站着一个……人？一个穿着清朝官服，满脸褶子，瘦得跟行尸走肉似的黑瘦老头，正瞪着三角眼看他。

“你……妈的，幻觉？”高小川揉了揉眼睛，可那老头不仅没消失，还咧着嘴对他笑，一口黄牙看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小子，不亏，不亏啊！”老头搓着手，声音尖得跟杀鸡似的，“本老头困了八百多年，就等着你这块破表呢！”

高小川彻底懵了：“搞什么飞机？你是谁？鬼啊？”

“鬼？嘿，老子可是实打实的鬼！”老头得意洋洋，“当年在坟山里修仙，被一群狗官联手坑了，死得那叫一个惨！要不是看在你这小子命硬，又懂得知恩图报的份上，老子现在还挂在那儿呢！”

“坟山老爷爷……”高小川脑子里灵光一闪，“莫非……”

“去你妈的莫非！”老头打断他，“就是老子！传承给你，以后好歹也让我在阴间抬抬头！”

高小川眼珠子一转，来了精神：“啥传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