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王磊揉了揉眼睛，从那破旧的宿舍床上爬起来。青海的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冷飕飕的，窗户纸哗哗地响。他伸了个懒腰，一米八几的个子，可肚子却有点瘪，昨晚那点土豆菜下肚，现在只觉得空落落的。说是支教，其实跟要饭似的。

不过，王磊心里倒是有点小兴奋。这几天，他琢磨着那边的牦牛肉干。青海的牛羊是真好，怎么吃都香，可问题是，没人会做。他回想起老家干过的小吃铺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

“嘿，老子也能干！”王磊自言自语，抄起板凳就往外走。

宿舍外头，几个藏族孩子正围着老教师转，怯生生地不敢说话。王磊笑了笑，拍拍他们肩膀：“别怕，我带你们玩。”

孩子们眼睛一亮，跟着王磊就往镇子外跑。王磊找了个犄角旮旯的废弃牛棚，支起了个小摊子。先用砖头垒了个简易灶台，从自家带来的高压锅里舀出些牦牛肉块，加上孜然、辣椒面，烧得滋滋冒油。

“来，孩子们，尝尝！”王磊把切好的肉干分给他们。别看孩子们平时瘦得皮包骨，这肉干一咬，眼睛都亮了。

第一锅肉干刚出摊，就被几个赶着羊的牧民买走。王磊心里美滋滋的，第二天专门在那儿支了个摊子，还特意学了藏族话喊：“肉干——好！”

生意越来越好，王磊干脆找了个废弃的厂房，买了台老式切片机，雇了几个本地人，开始批量生产。他琢磨着，不能只卖干肉，还要搞点花样。比如风干奶酪，还有糌粑糕点。

可问题是，钱哪来？王磊掏出仅剩的几百块，又厚着脸皮找村长借了点，又从老家寄了点生活费。好在，他的牦牛肉干实在太香，没几天就传到县城了。

这天，王磊正忙着打包，忽然听见外头有人喊：“王磊！你做的肉干这么香，能不能送我们点？”

王磊抬头一看，是县里的张局长。他嘿嘿一笑：“张局，您要多少？”

张局长指了指车：“全车都拉走！不过，以后得给政府留点‘优先供应’。”

王磊心里乐开了花，拍着胸脯保证：“没问题！保证质量最好！”

就这样，他的牦牛肉干成了县里的特产，还上过省台。王磊看着那台老旧的切片机不停运转，心里盘算着：“下一步，得搞个冷库，不然夏天肉容易坏。”

他掏出手机，给老家打了个电话：“爸，寄五万过来，我……我开厂子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