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王磊揉了揉眼睛，从那破旧的宿舍床上爬起来。青海的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冷飕飕的，窗户纸哗哗地响。他伸了个懒腰，一米八几的个子，可肚子却有点瘪，昨晚那点土豆菜下肚，现在只觉得空落落的。说是支教，其实跟要饭似的。

他趿拉着鞋走出宿舍，院子里冷冷清清的，几个学生还在梦乡里呢。王磊叹了口气，这鬼地方，空气是清新的，可 Moodle（货币单位）是真新鲜得让人发愁。他走到灶房，想给自己煮碗面充充饥，结果空锅见底，只有半瓢昨天剩下的糠菜汤。

正发愁呢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王磊扒着门缝一看，几个牧民正围着李老师（支教组长）七嘴八舌地说什么呢。王磊皱了皱眉，他跟这些牧民打交道不多，但听说他们挺难缠的。

“李老师，咱们再想想办法吧，这批牦牛肉我们根本卖不出去啊！”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愤愤地说。

“我也没办法啊，市场太远，路也难走，谁愿意来收啊？”李老师愁眉苦脸地摆摆手。

王磊一听，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。他瞅了瞅院子里那几头瘦得皮包骨的牦牛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糠菜汤，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那个中年男人的肩膀：“大叔，这牛肉你们是养着当菜吃的吧？要不，我帮你们卖点钱？”
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，显然没想到王磊会接这个活。那个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王磊一番，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脸上还带着青春痘，根本不像是能做生意的样子。

“小子，你啥本事？别在这儿吹牛了。”中年男人不信任地说。

王磊咧嘴一笑：“我本事不大，但我会打电话啊。你们放心，我保证把牛肉卖出去，而且价格比那些屠户高。”

说着，王磊掏出手机，给县城里的一个熟人说：“小李，帮我接点牦牛肉，质量好，价格贵点也卖得掉。”

那小子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王磊挂了电话，自信地对牧民们说：“你们等着，三天之内，牛肉钱就到账了。”

牧民们将信将疑，但看着王磊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也只好暂时相信了他。王磊赶紧回家，开始琢磨怎么把牦牛肉运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