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王磊揉了揉眼睛，从那破旧的宿舍床上爬起来。青海的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冷飕飕的，窗户纸哗哗地响。他伸了个懒腰，一米八几的个子，可肚子却有点瘪，昨晚那点土豆菜下肚，现在只觉得空落落的。说是支教，其实跟要饭似的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饿肚子也得想办法搞钱不是？王磊拍了拍肚子，脑子里开始盘算。他昨天去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转悠，瞅见几个牧民在卖他们自制的酸奶，那玩意儿酸得够劲儿，但味道确实正宗。他鼻子抽了抽，心里有数了。

回宿舍床上，王磊擦了擦脸，抄起保温杯灌了口热水。这热水是昨晚烧好的，现在还冒着热气。他拧开盖子，一股糊糊的土豆味儿扑鼻而来。嘿，对付，管够。

刚喝完水，宿舍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探头进来，是村里寄宿小学的赵老师，也是王磊的第一个“员工”——哦不对，第一个“合作伙计”。她脸冻得通红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王老师，村长让你去一下，说有新情况。”

王磊披上外套，抓起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，风一吹就硬邦邦的。他跟着赵老师来到村长家，一股牛粪和炭火混合的味儿扑面而来。村长是个胖壮汉子，正围着围裙择菜，见王磊来了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王同志，来得正好。隔壁村的老张头跑了。”

“跑了？”王磊一愣。

“对啊，”村长蹲下身，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他们那个酸奶摊子，本来卖得挺火，可昨天来了个外地人，也说卖酸奶，价格还贱，一下子就把生意抢走了。老张头急了，半夜跑了，说是要去别的村。”

王磊摸了摸下巴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走到院角，摸了摸昨晚买的酸奶发酵桶。嘿，这可是他的第一个“项目”。靠这玩意儿，说不定真能脱贫致富？

“村长，”王磊突然开口，“我有个主意。”

村长回头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啥主意？”

王磊神秘一笑：“明天，咱们把摊子摆到集市上，我给你出个新招。”

“啥新招？”村长来了兴趣。

“竞争，咋能没竞争？”王磊拍了拍胸脯，“明天我给你租个好位置，你负责出摊，我负责‘打广告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