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指尖在“项目A”的文件夹上又磨蹭了两下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封面的纸张里。那股焦糊味又浓郁了些，呛得她喉咙发紧，可她依旧没动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文件夹的背面，看那几个褪色的字迹。

“项目A……呵，项目A……”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，带着砂砾般的刺痛，“这就是你把我推下去的理由？”

指尖下的纸张已经有些松软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成粉末。林薇缓缓松开手，看着那几个字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封面，心头翻涌着莫名的感觉。她想起最初拿到这个文件夹时的情景，当时她满心欢喜，以为这是她事业上的新起点。可没过多久，里面那些所谓的“机密资料”就被曝光，成了她锒铛入狱的铁证。

“林薇，你太贪心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熟悉的嘲讽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对上对面男人冷漠的眼神。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指尖夹着一支烟，烟雾袅袅升起，模糊了他英俊的面容。正是当初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男人——江亦辰。

“贪心？”林薇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，“我贪的是本该属于我的东西，而你，江亦辰，才是那个真正的心虚之人。”

江亦辰的眼神微微一凝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直接点破。他沉默了片刻，最终将烟蒂摁在烟灰缸里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事情已经这样了，你何必执着？”

“执着？”林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我执着于弄清楚，当年那些‘机密资料’究竟是谁故意放出去的？我执着于知道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，值得你如此狠心？”

江亦辰的眼神骤然变冷，他向前一步，逼近林薇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。可林薇却站得笔直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直直刺进他的心脏。

“你找死。”江亦辰低吼一声，手已经抬起，似乎要给她一巴掌。

林薇闭上眼睛，等了片刻，却没感觉到疼痛。她睁开眼，发现江亦辰的手停在了半空中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最终，他慢慢地放下了手，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。

“你赢了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你可以继续调查，我……我不会再拦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