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飞的声音带着点结巴，又有点 department，在电话那头干巴巴地说：“王……王哥，我，我觉得我们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……” 他眼神飘忽，显然心里正打着鼓，脑子里估计飞转着各种最坏的可能性。

王磊端着茶杯，往旁边厨房的洗碗槽里倒水，哗啦一声，气泡冲上来，带着点烟火气。“谨慎？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谨慎能当饭吃？” 他头也没回，搅了搅手里的茶叶，“搞清楚了，才能更好地写。你总不能指望读者猜吧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李云飞的声音低了几度，像只受惊的耗子：“可……可这么一来，万一风声走漏了，对咱们两个都不好啊。而且，谁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，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……”

“别有用心的人？风险？” 王磊嗤笑一声，擦了擦手，“你觉得，除了你我，还有多少人在乎这些？再说了，你以为我请你的目的是什么？就是让你来打探消息，顺便看看这世界到底有多‘精彩’的。”

李云飞被噎了一下，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。他当初接这个工作，无非就是缺钱，王磊许诺的事情也确实诱人——一个能达到他吹嘘中的“世界级”作者的位置。但“世界级”怎么达到？难道真要像王磊说的那样，去挖掘这些匪夷所思的真相？

王磊把水倒了，转身走出厨房，看着窗外。小区楼下有大妈在跳广场舞，孩子们在追逐打闹，生活就像平静的湖面，但谁也不知道，湖底可能正潜伏着一条巨龙。

“对了，” 王磊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你上次给我说的那个‘规则提示’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瞎编的？”

电话那头，李云飞明显愣了一下：“王哥，我没有……我是观察了很久才总结出来的，怎么可能……”

王磊没再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他相信这个世界的某些规则可能确实存在，比如，小说世界成真这个事实本身，就是一种无法被证伪的“规则”。至于李云飞口中的“规则提示”，那东西太诡异，像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底层代码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 王磊叹了口气，“别担心，有我在。该怎么做，我会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