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甩了甩手，死活不干。他盯着那扇虚掩着的门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“不行，这事儿没谱。我，我不能掺和这浑水里头。”

柳嫣红扯了他胳膊一把，力道挺大。“怎么，王狗剩，你怂了？刚说得好好的，现在倒嫌事大？”她说话嗓门大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急火，“那老王家要是真出了事，你心里能好受？”

王狗剩被她揪得有点疼，梗着脖子：“嫣红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咱们是来帮忙，不是来送死的。你忘了上回咱们碰上的那‘东西’？差点把老李给吓丢了魂。”

柳嫣红哼了一声，松开手，走到门口，伸手推了推门板。门没锁，吱呀一声开了条缝。冷风夹着土腥子灌进来，屋子里的光线暗淡，只有墙上那盏昏黄的灯泡，光线惨白，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。

“都进来吧。”柳嫣红带头走了进去，王狗剩跟在后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眼睛却没离开那扇门。

屋里挺冷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灰尘扑面而来。墙角边，一张破旧的木床，上面铺着一张发黑的白床单，勉强能看见床底下堆着些杂物，乱糟糟的。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木头桌子，桌面油腻腻的，上面放着一个空了的酒瓶，旁边还有几个酒杯，杯沿上沾着点棕色污渍。

“咋样？经常有人来这儿喝酒？”柳嫣红走到桌子旁，伸手敲了敲桌面，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
王狗剩摇摇头，目光扫过屋子里的每个角落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没注意。老王平时不喝酒，更不会一个人在这么冷的屋子喝。”

柳嫣红走到窗户边，掀开窗帘，往外瞅了瞅。外面天色挺暗，几点路灯在远处亮着，光晕朦胧，像是被浓雾给吞了。她皱了皱眉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你看这窗户，都结冰了。老王这屋子也没生炉子，咋这么暖和？”

王狗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确实，窗户上蒙着一层薄冰，冰面上还映着几个模糊的人影，像是有人在外面偷看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心里头那股邪乎劲儿又上来了。

柳嫣红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地盯着他：“咋了？又看见什么了？”

王狗剩咽了口唾沫，摇摇头：“没有……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

柳嫣红没再追问，她又走到床边，伸手拨了拨床底下的杂物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得找找看，老王是不是把什么东西藏在下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