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拿不稳。她咬咬嘴唇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没…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说完就把手机翻面，朝屏幕外扬了扬，像在炫耀：“看，我行的很。”其实心里跟打鼓似的，那几千块钱，好像不是钱，是救命稻草。

脚步声没走，就在她旁边杵着。林溪心跳得更快了，感觉有只眼睛在她脸上扫来扫去。她偷偷抬眼，对上那双深邃眼睛。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手腕和一截裸露的手骨。他手里夹着个烟，刚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真不用？”男人又问，语气里没多少情绪，像在问“今天吃红烧肉还是清蒸鱼”。

林溪脸有点红，不是害羞，是窘迫。她把手机往大腿上一趴，指了指付款按钮：“就…就快好了。”手指却不由自主抖得厉害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站那儿看她自己操作。林溪感觉像在受审判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付款提示迟迟没出来。她手心汗更多了，额头都冒起细汗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五颜六色的支付界面像在嘲笑她。

突然，手机“叮”一声轻响，付款成功了。林溪猛地吸口气，手一松，手机差点又掉。男人眼疾手快，伸手接住，放在她面前：“好了。”

林溪赶紧低下头去看，心跳得像擂鼓。难怪这么慢，原来最后一步是他帮忙的。她偷偷抬眼，男人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，像是看傻子似的。林溪脸更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走吧。”男人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踩灭，转身就走。

林溪手忙脚乱地 scrambled 起来跟在后面。走到楼下，男人往出租车走去。林溪站在原地，看着车子开走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，这一走，或许就真再见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奶奶发来的微信：“钱的事，奶奶知道了，你安心养病，别想那些不开心的。”

林溪看着屏幕，鼻子有点酸。她深吸口气，把对话框关掉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今天的事，终究是躲不过了。她抬头望了望天空，灰蒙蒙的，像连心情都跟着变差了。

“对了，”身后突然传来男人声音，“你手机壳挺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