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时刚过，天边泛起鱼肚白，塞北的寒风依旧刀子似的刮着。白马征裹紧了身上齐国赠送的狐裘，勒紧缰绳，胯下的乌骓马喷着响鼻，在营帐外焦躁地踏着蹄子。

"将军，已经过了三更，还不休息？"副将孟飞骑马赶到，脸上带着几分担忧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。

白马征摘下头上的毡帽，露出被风霜刻得有些苍白的脸。他揉了揉眉心，声音有些沙哑："不睡了，准备吧。咱们今儿得摸营去。"

孟飞点头："是，将军。只是敌军守备森严，咱们这摸营怕是..."

"怕什么，咱们是去送死的？"白马征打断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"我只是想看看，他们 соответствует ли описанию 挂在城头上的那个降将是不是真的来了。"

孟飞一愣，随即明白了将军的意思。白马征素有疑心，尤其是对那些突然出现的所谓"降将"。他清了清嗓子："将军放心，属下定当竭尽全力，务必探明虚实。"

营帐内，几名斥候已经架起了�。火光映照下，几盏油灯摇曳不定，映照出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。

"都听好了！"白马征站在火光前，声音穿透寒风，"今儿咱们摸营，目标只有一个，探明敌军将领驻守何处，兵力部署如何。切记，隐匿行踪，不得声张，违者军法处置！"

众人齐声应诺："得令！"

随着天色渐亮，一支五十人的精锐小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营。乌骓马踏着积雪，在晨雾中时隐时现。白马征走在队伍最前面，目光锐利如鹰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
约莫半个时辰后，小队抵达了敌军营地外围。只见营帐连绵，旗帜招展，不愧是齐国军纪严明的铁军，连塞北的寒冬都能保持如此整肃。

"将军，敌营部署严整，暗桩密布，若强行突入，恐怕..."

"我知道。"白马征拔出腰间的佩剑，剑锋在晨光中反射出寒芒，"孟飞，带人绕到东侧，我自会从正面探查。"

孟飞领命，带领斥候绕行而去。白马征深吸一口气，翻身跃上马背，乌骓马发出一声嘶鸣，率先冲向敌营。

寒风呼啸，白马征如同一道疾影，在营帐间穿梭。他身手矫健，如狸猫般在屋顶间跳跃，很快便来到了一座装饰华丽的营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