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走啥走，王哥，你瞧你这胳膊肘子，都抡到窗户框子外面去了。"我推了老王一把，他正跟剧院后台的老伙计们勾肩搭背呢。

"你懂个屁！"老王嗓门儿更大了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面的 assessing 小姐脸上，"Mystèry 百合啊，那可是活生生的艺术品！现在倒好，退下来不到两天，就撂在这儿了！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我瞅着那现场，啧啧，透着一股子邪性！"他把那 assessing 小姐胳膊肘往旁边一拐，又凑过来对我小声嘀咕，"方所，你可得给兄弟透个底，这事儿闹得…啧，老戏骨，他最后演的怕不是什么好角色吧？"

我白了他一眼，这老王，职业病犯了。不过这案子是真邪乎。Mystèry 百合，演了几十年悲情戏，人送外号“百合一姐”，就这身子骨，硬生生给整没了。法医初步判断是意外，但那角度…啧，阴得很。

剧院后台众人七嘴八舌，什么线索都摆不上台面。有的说百合这老戏骨脾气古怪，有的说最近接了个小活儿，跟几个富商有点不清不楚。线索一大堆，乱得跟麻絮，抓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却啥也捏不住。

"得，又绕回去了。"老王叹了口气，拉着我就往外走，"后台没人认账，前台说啥不知道，这戏是人家唱的，死是人家死的，大家各扫门前雪，不卷进浑水里。方所，你说这磨磨蹭蹭的，到底啥时候才能有个眉目？"

我甩了甩老王的手，心里也是一肚子火。这案子吧，就跟抓急了毛毛虫，撵得你满地跑，就是没处下嘴。线索是真的多，可条条都通往死胡同，像打了个结的绳儿，解不开。

"走，王哥，不跟你聊了。"我翻开那本厚厚的警务日志，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剧院里前前后后的人，连演过场的龙套都不放过。老王负责顺着这些名字一个个去核实，我则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异常规律。

翻着翻着，一张照片格外扎眼。照片上是剧院一个废弃多年的仓库，门口挂着锁，旁边钉着一块木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禁止入内，后果自负”。这仓库在剧院后面，平时没人动，听说里头堆满了旧道具和烂家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