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头一巴掌拍下来，林越疼得咧了咧嘴，却没吭声。他心里寻思着：迟早的事，躲不过也得挨。往地上一蹲，双手抱头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
“翅膀硬了是吧？”老林头瞪着眼睛，唾沫星子在他脸上胡乱飞溅。“当年是谁，饿得眼冒金星，爬着去找吃的？谁又是在冰天雪地里，啃着草根活下来的？你小子倒好，现在倒摆谱了！”

林越把脸往旁边一歪，躲开那泼天的口水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当年家族给扔这儿的时候，他手里攥着的，还是半块冷硬的干粮。周围邻居瞧见他，那眼神，哟，这不是个等死的吧？后面偷偷议论的声音，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哎哟，这孩子，别饿坏了。” “人家这家人，真是狠心，扔这儿不要了？”

林越当时心里那个憋屈啊，他不是没想过反抗，可他胳膊拧不过大腿。家族说了，扔这儿就扔这儿，修为被封，再想回家，要么等死，要么……想办法。想办法？想办法能当饭吃？能当水喝？

他现在懂了，什么叫人为刀俎，我为鱼肉。

老林头见林越不吭声，火气更大了。他走过去，几步把他拽起来，用力一拧他的胳膊，让他跺牙咧嘴：“说！你小子，是不是又想偷我家的粮食了？我告诉你，这儿吃的就这多了，你要是再敢偷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林越疼得龇牙咧嘴，却不敢吭声。他心里明白，老林头虽然是个糟老头子，但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，也是一方霸主。他种的地，打的猎，都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

“放开我，让我去做工！”林越咬着牙，哀求道。

老林头松手，哼了一声：“做工就做工，谁让你是 труło(废物) 来着？”

林越没管他，转身就往院子里走。他得干活，得挣钱，只有挣了钱，他才有机会离开这里。哪怕只是回城，哪怕只是看看那繁华的街市，他也得留下点什么。

他走进院子，拿起锄头，开始挖地。泥土把他的手磨得生疼，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，滴进泥土里。但他没有停，他得快点，得拼命。

挖着挖着，他突然发现，地里的泥土，似乎有些不对劲。他凑近一看，只见泥土里，竟然藏着一些奇怪的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