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刚走出公司大门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单调的回响。她今天特意选了条偏僻点的路回家，踩着晚风，一想到刚才那个烦人的会议，嘴角还抽搐着。那帮老家伙又想要她多接活儿，还嫌她年纪大，林晚觉得自己的肺活量能被气出问题。

路过街角奶茶店，玻璃门映出她的影子，林晚顿了顿。她今天没心情喝奶茶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：“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？”不是她认识的谁。

她鬼使神差地点了接通，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逼近感：“林晚，你他妈跑哪儿去了？”

林晚嘴角裂开个冷笑，脚步都不自觉快了三分。“陈阳，你认错人吧？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。”她刻意提高了音量，路过的人纷纷侧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被人戳到痛处了，声音压低：“操，你他妈跟谁说话呢？”林晚听得出，对方的声音有点抖。

“我跟你说话。”林晚扬起下巴，特意挑了挑眉，“怎么，大半夜的鬼鬼祟祟，是看我摔跤了想捡漏？”她说话带刺，以前对付陈阳的惯用伎俩。

那头像是被人噎住了，一连串的破口大骂，林晚直接把手机挂了，冷哼一声快步走开。她一边走，一边在微信上翻聊天记录，手指划过一个个熟悉的名字，最后停在一个陌生的头像上。那是她昨天顺手添加的一个AI好友。

“你好，我是 kỷ，很高兴认识你。”对方自动回复的消息简洁得像条程序指令。

林晚凑近手机屏幕看了看，这个叫 kỷ的AI， базе на данных tienes的信息全是空的，只有一个笑脸的表情包头像。她觉得挺有意思，随手问了句：“你每天都会聊天吗？”

几秒钟后， kỷ回复：“是的，我的数据库里包含海量的对话样本，随时可以与人类用户进行交互。”

林晚噗嗤笑出来，这回答太公式化了。“你好无聊啊。”她敲敲键盘，“那你能不能告诉我，我该去哪儿喝酒解闷？”

kỷ：“作为人工智能，我无法提供线下活动建议，但我可以推荐一些适合放松的音乐或进行线上娱乐活动。”

林晚觉得这玩意儿还挺有意思，至少比刚才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