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不走？”林凡把头从车窗上挪开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小雅歪着头看他，嘴角噙着一丝狡黠的笑容：“再等等嘛，高峰期还没过去呢。”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，时不时抬眼瞟他一下，眼神像是在说“你猜我在干什么”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白天表现得像个贤妻良母，晚上却像个不知疲倦的夜莺。他叹了口气，发动汽车，“走吧，别迟到了。”

车内沉默了几分钟，小雅突然开口：“老公，晚上有空吗？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凡疑惑地看她。

“那个……我朋友ourcing了个大客户，需要帮忙谈谈。”小雅眼神闪烁，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你不是说那个客户很挑的吗？你一个人行不行？”

“我……我害怕他万一不满意，我们的小店就开不下去了。”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声音里的不安一闪而过。

林凡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：“行吧，我晚上过去。”

小雅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谢谢你老公！”

到了公司，林凡直接去了会议室。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，正是小雅口中的“大客户”。男人年纪不大，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显得有些斯文。

“林总监，久仰大名。”男人起身迎接，伸出手想要握手。

林凡伸手与他相握，力道沉稳，目光直视：“李总客气了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，尽管说。”

谈判进行得很顺利，李总对小雅的设计很满意，当场就签了合同。林凡站在一旁，看着小雅走出会议室时脸上的笑容，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
“林总监，合作愉快。”李总将一份文件递给他，“这是合同，请您过目。”

林凡接过文件，随意扫了几眼，突然发现合同里有一项条款不对劲。他眉头一皱，指着那部分：“李总，这里怎么写着明码标价？”

李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是的，这是我们的标准条款。”

“标准条款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那怎么这一项特别标注了独家代理，而且价格比你们其他客户高出了百分之五十？”

李总脸色一变：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