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不想说话？” 小雅压低声音问，手指在那头轻轻转着渐变色的美甲。

林凡把额头抵在车窗上，盯着刚过十点的闹市发呆。鸣笛声、叫卖声混杂着晨风灌进来，吵得他头疼。昨晚回去，小雅翻来覆去就是不肯睡，拉着他聊到凌晨两点，最后还撒娇要他亲亲才罢休。

“嗯，” 林凡含糊应了一声，手指漫无目的地点着手机屏幕。今天项目有个关键节点，他早八点就从东郊赶过来，硬是挤上了末班车。

“今天没时间下班了吧？要不去我那儿acent，我给你做早饭吃？” 小雅试探着问，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跟小雅结婚五年，俩人租住在市中心，他每天上班下班，小雅白天在家带娃，晚上接点私活补贴家用。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但小雅贤惠，他从没怀疑过。可最近……他总觉得不对劲。小雅的工资条数字，好像永远填不满窟窿。她买的那些包包、化妆品，不像靠工资能买得起的。

“不用了，公司还有点事。你好好在家，别太累了。” 林凡嘴上说着，心里却像被猫抓一样痒。他总觉得昨晚小雅那双眼睛里，藏了什么秘密。

小雅没再追问，只是哼唧了两声：“知道了啦，你快走吧，别迟到了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长长吐了口气，拿出耳机戴上，隔绝外面的喧嚣。

公司在三环外，通勤时间一个半小时。林凡没心思看导航，手指划着手机，漫无目的地刷着短视频。突然一个熟悉的ID弹出来，他下意识点开。居然是小雅！但视频里的人，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温柔妻子。

穿的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，盘着高高的高跟鞋，踩着猫步走在一个璀璨的霓虹灯下。背景是某个高级会所的门口，衣香鬓影，人声鼎沸。小雅对着镜头，画着精致到发假的妆容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对着镜头抛了个媚眼，声音又软又媚：“给家人们表演一个嘛，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哦～”

视频很快被关闭，手机屏幕暗下去。林凡把手机贴在脸上，心脏狂跳。这到底是谁？为什么用他的老婆ID拍这种视频？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，他依稀记得，昨晚小雅对着镜子，也在练习一个类似的媚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