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强缩在会议室门口，后背冷得直冒鸡皮疙瘩。刚才程顾那眼神，真是要把人戳成筛子了。他偷偷摸摸回头瞅了瞅，办公室门没关严，能看见里面电脑屏幕幽幽的光。也不知道那冷少在捣鼓啥，搞得整个办公室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。

要是平时，张强早撅屁屁跑了。可现在不行，下午有个面试，对方点名要他过来，说是能帮自己解决户口问题。想到这儿，张强又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两步，离门槛近了点，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。

张强一个激灵，赶紧缩回来。抬头就看见程顾走了出来，脸色比刚才更沉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倒霉催的。程顾那视线缓缓扫过来，擦着他的鼻尖飞过，张强感觉头皮都麻了。

这人……真有毒！

张强攥紧了衣角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装作不经意地说："程总，我听说……外面有家新开的麻辣烫，特别好吃，要不要我……"

程顾脚步没顿，径直往外走。"张强。"他忽然停下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张强心里咯噔一下，加快了说话速度："是……是那种LowerCase的！"

程顾眼皮微抬："我不吃辣。"

完蛋。张强差点笑出声，连忙改口："不是……不是说麻辣烫，是说楼下咖啡馆！我最近发现个宝藏咖啡，手冲的，特别香！"

程顾脚步又是一停，这次他转过身来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"手冲的？"

"对对对！"张强赶紧点头，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连着说："是冷萃的，超有名的那种，听说是进口的咖啡豆！我……我下次可以带你去试试！"

程顾看着他那副怂样，鼻子里冷哼一声："无事不登三宝殿。你今天过来，是有什么事？"

张强一噎，支吾着说："没……没什么特别的事。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您，下午面试的事，还有没有希望？"

程顾沉默了几秒，突然道："面试名单里，没有你。"

"啊？"张强傻眼了。他就知道有鬼。他绞着手指，小声嘟囔："可是……我听说，对方……对方点名要我的！"

程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"对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