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强在门口磨蹭了半天，最后决定还是缩了回去。这冷少办公室的门槛比他身高还高半个头，站那儿都觉得 conspicuous. 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刚才程顾那眼神，心头发虚。那眼神啧啧，简直是刀子做的，扎得人浑身不自在。

“程总，我……”张强刚想开口，玻璃门突然被从里面推开。

程顾背对着他站着，正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。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打进来，在他身后勾勒出凌厉的侧影。听见响动，他转过身来。

“有事？”程顾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张强觉得今天这声音好像格外冷。

“啊……那个……moreover……”张强舌头打了结，最后挤出几个字，“那个，我刚想去跟您汇报个情况……”

程顾挑了下眉，墨色的眼眸扫过来：“什么事不能等？”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，显然很不耐烦。

张强脸一僵，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除了他，还有一个女生。女生穿着明亮的浅绿色连衣裙，正端着咖啡杯朝这边走过来，看到程顾，眼睛一亮，甜甜地喊了声：“顾总。”

“小雅。”程顾应了一声，目光落在她杯上的拉花上，微微蹙眉，“咖啡太甜了。”

小雅吐了吐舌头，笑嘻嘻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，递给程顾：“刚收到的合作方资料，我整理了一下。”

张强彻底傻眼了。这……这不是陈秘书吗？怎么跟这冷少关系这么好？刚才小雅喊他顾总，那亲昵劲儿，绝对是认识很久的人了。再看看程顾的神色，虽然是对小雅温柔，可那目光……啧，怎么看都是嫌她太甜了。

张强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不对啊不对，陈秘书以前明明不是这个反应的。她之前虽然也爱笑，但面对程总都是带着点距离感的，从来不敢这么近。难道……这程总，私下里也是有反差萌的？

就在张强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程顾接过文件，随手放在桌上，然后目光转向张强，嘴角扯出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：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
张强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弧度……是压根没把他刚才那点小心思放在眼里吗？还是……故意逗他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个……是，程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