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强张大了嘴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程顾这性格，他再清楚不过，硬来的话，只会被冷着脸怼回去。可这程顾……今天到底是怎么了？往年这个时候，他不是在集团里运筹帷幄，就是在高级俱乐部里应酬，从来不会来这种鱼龙混杂的酒吧。

程顾往酒吧里走，步伐不快不慢，但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，还是让门口几个小混混的眼神飘了过来。他们对这种出手阔绰的大客户，那是毕恭毕敬。

“站住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堵住了程顾的去路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帅哥，里面请。小费啥的，照旧。”

程顾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最烦这种摇尾乞怜的玩意儿，但碍于身份，只能压着火。

“滚。”他淡淡吐出一个字。

“嘿？小气！”那混混被怼得不高兴了，往前凑了凑，“怎么，不愿意给？我哥就在里面，你要是不信……”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那混混直接被程顾一脚踹飞，撞在墙角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几个小混混都愣住了，看程顾的眼神变了，敬畏多于挑衅。

程顾没理会他们，径直走进酒吧。冰冷的酒气扑面而来，震得他头疼欲裂。他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吊儿郎当地点了杯威士忌。

酒保是一个看起来挺精明的男人，看到程顾，立刻堆起笑脸：“先生，需要加冰吗？我们家的龙舌兰可是进口的。”

“随便。”程顾没好气地应了一声。

酒保识趣地退下了。程顾晃了晃酒杯，琥珀色的液体晃荡着，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心情。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明明一切都按计划在进行，却在昨天出了岔子。那个女人……她到底得罪他了什么？

他想起昨晚那个女人冲进他办公室的景象，那双眼睛，愤怒又绝望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
“张强！”他突然开口。

“在！”张强立刻从吧台后面跑过来。

“查，查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，越详细越好。”程顾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还有，查她的家世背景。”

“是！”张强不敢怠慢，立刻点头，“少爷，您放心，属下马上查。”

程顾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烦躁。明明一切都掌控在他手中，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有个黑洞在不断吞噬他的耐心和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