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这身西装明显不是他的。合身的剪裁，可是领口袖口那标签的LOGO，他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，一个连他这种中小企业家都未必认识的大牌。眼前这宴会厅，金碧辉煌得像个移动 кладбище，人影晃来晃去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混着昂贵酒水的味儿。

“林……林总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叽叽喳喳响起，带着毫不掩饰的谄媚。林凡抬眼，看见一个穿着得体但透着穷酸的年轻女孩，正双手合十，仰着小脸看他。

女孩身边的男人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施舍似的笑：“小雅，别打扰林总休息。这位是张总，咱们公司新来的大客户。”张总？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小场面也配叫他林总？这名字，他只在原主偶尔刷的网络小说里看到过，某个靠脸吃饭，靠男主上位的白痴炮灰。

呵，穿成了个软饭渣？还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废物身上？林凡想，他那电子工程系的博士学位，那些在顶尖公司如鱼得水的经验，难道就这么被一个废物的人生给浪费了？

女孩叫小雅，是原主的助理兼闺蜜。原主仗着自己那张脸，在这座城市的上流圈子混得风生水起，可实际上，但凡有人稍微跟她说上个不字，她就能哭得梨花带雨，让谁都得让三分。可惜，那个被她奉为神明的A，总是一副好脾气，从没跟她闹过别扭。结果呢？男人厌了，分了手，她现在守着个半死不活的公司，靠着残存的名气接点小活儿混口饭吃。

“林总，你看您，都忙了一天了，也该放松放松。”小雅适时地递上一杯红酒，“这是张总的私人珍藏，据说很特别。” 林凡接过酒杯，清冽的香气混着浓郁的味道滑入喉咙。他淡定的笑了笑，这品味，在他那个圈子里，简直不值一提。原主这种女人，大约只会看封面和LOGO吧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的舞池。

一阵骚动吸引了他注意。几个打扮花哨的男人围着一个妆容俗艳的女人，那女人穿着睡袍似的连衣裙，指甲涂得血红，正娇滴滴地跟其中一个男人说着什么。男人脸上那副“老夫聊发少年狂”的表情，林凡见多了，这套路，在他那个时代连小学生都识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