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刚舒展开懒腰，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集合地点，城东废弃工厂，带好自己东西。”

她皱着眉，盯着手机看了两眼，这字眼怎么那么耳熟？像是……昨天那个男人说的？她猛地坐起身，抓起手机往窗外瞥了一眼，对面的居民楼亮着稀稀拉拉的灯，远处公园里还有几个年轻人影影绰绰。该死，这都几点了，谁会发这种短信？

林薇薇嘟囔了一句“神经病”，正想回个“滚”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信息。一个沙哑的男声隔着听筒传来，像是在骂骂咧咧：“林薇薇，装什么哑巴！赶紧的，一会儿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是老王！她怎么不记得老王声音能这么粗？而且，这语气不像是请她帮忙，倒像是威胁！

“你他妈谁啊？怎么骚扰我……”林薇薇对着手机吼了一声，但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响起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。林薇薇吓得猛地缩到墙角，心脏怦怦狂跳。老王怎么亲自来了？

门锁转动的声音停顿了一下，然后又继续转动。林薇薇屏住呼吸，盯着门板，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。幻觉？还是……真的是他？

门开了，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。是老王，但他的脸色比昨晚还难看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眼神里像是要喷火。

“林薇薇！”老王一进门就吼道，声音在狭小的房间内炸开，“你他妈在磨蹭什么？短信看了没？城东废弃工厂，八点，不准迟到！”

林薇薇看着老王那张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害怕。这还是那个整天嘻嘻哈哈，要么去球场，要么泡酒馆的男人吗？他今天看起来……好凶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林薇薇小声问道，声音发颤。

老王没理她，径直走到墙边，摘下脖子上的一个金属挂坠，塞到林薇薇手里。“拿着，这是……保命的东西。”他说着，又从帆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，胡乱地扔到床上，“这是……地图，那边有水和简易医疗工具，先收好！”

林薇薇看着手里的挂坠和散落一地的东西，脑袋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