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揉着太阳穴，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洒下一地碎金，可他一点睡意都没有。这帮半夜酗酒回来说唱的年轻人，昨晚又把他吵到半夜。“我靠，这帮兔崽子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趿拉着拖鞋下了床。

推开单元门，冷冽的晨风吹在脸上，让林羡鱼精神一振。他习惯性地往小区门口药店走，准备给自己开点安神的药。昨晚又没睡好，今天上班肯定要犯迷糊。

药店门口，一个老婆婆正在摆弄她的草药摊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脸上皱纹深得像树根，手里却稳稳地摆弄着各种草药。“老板娘，给我开副安神的。”林羡鱼走过去说。

老婆婆抬头看了看林羡鱼，眼神有点浑浊，但仔细一看，又像能看透人心。“年轻人，半夜又没睡好啊？”她补水烟袋锅，吐出一口烟，“我这里有种安神汤，喝完立马能睡着，比什么安眠药都管用。”

林羡鱼一愣，他怎么知道自己半夜没睡好？他皱了皱眉，正想说点什么，老婆婆已经拿起药勺开始配药了。“这药有点贵，五十块。”她小声说。

林羡鱼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，接过药包时，他忽然闻到一股从未闻过的淡淡草药香，这香味让他脑袋一清，昨晚喝酒留下的昏沉感消散了大半。“您怎么知道我……”他忍不住问道。

老婆婆笑了笑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我知道你心里苦啊。不过，这药你别天天喝，一个月最多三次，不然会形成依赖。”她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对了，你这手劲挺大，昨天隔壁老王来喊疼，说是被你撞到的，你给按得差不多了吧？”

林羡鱼一拍脑门，想起昨天确实撞到老王了一下，当时他正忙着赶路，根本没注意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是啊，老王身子骨硬朗，几下就缓过来了。”

老婆婆点点头，继续配她的药：“行了，赶紧去吧，上班别迟到。”她将药包递给林羡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热切，“你小子有福气，遇上了我老头子，以后别把这事干丢了。”

林羡鱼拿着药包，心里充满了疑惑。这老婆婆是谁？她怎么知道他撞了老王？还有，她说他遇上了她老头子，那又是谁？他皱着眉，总觉得这老婆婆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