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咳嗽得没了力气，挣扎着推了推身边的锦被，没推动，反把自己闷得更厉害了。胸口那股子闷劲儿像是有只手在掐着，不上不下地疼。
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又一阵猛咳，她差点背过气去。青鸾眼疾手快地扶住她，“别咳了，别咳了，我给您倒碗温水去。”

林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“不用了，青鸾，我没事……”她声音虚得像风一吹就散了，心里却乱得很。刚才……刚才那个咳嗽，绝对不像是自己没睡好的样子。

前几日，她偷偷摸摸地往那碗本该给和使用fulness（原文如此）的药里加了点料，就那么一点点，让那丫头在皇帝面前失了颜面。没想到，皇帝倒没多追究， Usafulness却像是丢了魂，这几天见她都绕着走。

这人走了，空荡荡的床铺反而让她心慌。林婉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宫里的日子啊，真是没个定数。

“咳咳……”又忍不住咳了两声，声音里带了点委屈。青鸾心里也跟着揪紧了，“您怎么了？是不是着凉了？”

林婉摆摆手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皮更沉了。她闭上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皇帝……那晚上的情形还历历在目。他明明是个冷面君王，可看着她咳得难受时，眼神里却有点……不一样？

林婉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。皇帝老儿他图啥呢？她一个前尘往事被抹得干干净净，连自己爹娘都不认的孤女，对他来说，除了那张脸，还有啥好看的？

正想着呢，外头突然传来了小太监的通报声：“娘娘！娘娘！皇上驾到！”

皇帝？林婉猛地睁开眼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赶紧坐直身子，゛゜゛゜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゛

青鸾赶紧上前一步，替她拢了拢衣襟，低声说了句：“娘娘，小心着凉。”

林婉轻轻颔首，心里暗自告诫自己，得装好了。她端坐如钟，唇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
和前几日那无精打采的样子比起来，此刻的林婉显得有精神多了，可那眼神深处，却藏了点不易察觉的冷意。她等着，等着那场她自导自演的戏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