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哲把手机又塞回包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刚才是陈设计那边，说要汇报新项目的事，结果磨磨唧唧半天，还是没说清楚。他烦躁地转着手里的钢笔，在便签上胡乱画着什么，也不知道画的是啥。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林薇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。一杯放在他手边，另一杯她自己拿着。“唐总，咖啡。”她声音轻柔，不像平时那股子倔强。

唐哲闻了闻咖啡香，心情稍微缓和了点。“知道了。”他头也没抬。

林薇站在那里没动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陈设计那边……他说……有个合作机会，好像挺不错的。”

唐哲笔尖一顿，懒洋洋地问：“什么机会？”

“他说是个大项目，如果能合作，对公司发展很有帮助。”林薇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他还……还提到，您以前好像对这个领域比较感兴趣。”

唐哲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，他早就不感兴趣了。

林薇看着他，轻声说：“陈设计还说，如果您愿意，他可以帮您争取。”

唐哲终于抬起头，看向林薇：“你每次都这么好心。”他声音里带着点讽刺。

林薇没生气，只是笑了笑：“我只是觉得，这是个机会。”

“机会多了去了。”唐哲把咖啡推给她，“自己去谈吧。”

林薇没动，依旧站在那里：“唐总，您……还在生气的样子。”

“生气？”唐哲挑眉，“我从不为女人生气，除非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林薇心里微微一酸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那您……好好休息，我去忙了。”

“嗯。”唐哲挥挥手。

林薇转身离开，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唐哲也正好在看她，两人目光相触，都有些复杂。

几分钟后，唐哲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接通后，他直接说：“帮我查一下，陈设计他们公司，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资金流动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应道：“好的，唐总。”

挂掉电话，唐哲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几年了，他好像才慢慢明白，当初为什么那么执着。不是爱，而是不甘心。他输得彻底，连尊严都没剩下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林薇发来的消息：“唐总，陈设计他们公司最近没什么问题，但我查到，他们好像在筹备一个新项目，需要大量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