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水宝地？”张明扭头看了小王一眼，手里的动作停了几秒。老太太哼唧了一声，他赶紧又低下头，继续咔哒咔哒地剪。这老太婆是老顾客了，耳朵不好使，万一她说自己剪得不好，明天就得挨骂。“不是吧，”小王双手一摊，“你看这位置，人来人往的，生意能差？而且……这天上掉的馅儿饼是不是大了点？”张明“咔哒”把剪刀合上，蹲下身给老太太的椅子底下垫了个小木块。“老说这个，”他拿起梳子，给老太太的鬓角梳了梳，“规矩点，我这儿是理发店。”老太太点点头，张明又站起来，拿起剪刀继续剪。小王对着老太太比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然后又小声对张明说：“我说的是正事儿！你难道忘了上周那件事？”张明没吭声，咔哒咔哒地剪着。这老太太的头发硬，不好剪，得耐心一点。“喂，张师傅！”小王叫了一声，“你听到没？”“听到了，”张明头也不抬，“怎么了？”小王叹了口气，觉得这师傅真是油盐不进。“上周那俩醉汉，不是你悄悄给弄走的不成？”张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但老太太突然咳嗽了一声，他赶紧又继续剪。小王却不管这些，自顾自地说：“我当时离你那把椅子就不到两米，清清楚楚地看见你抬起手，然后那俩醉汉就翻着跟头跑了出去，跟被谁踹了一脚似的！”张明脸微微一红，心想这小王眼神还真好。“乱讲，”他硬邦邦地回了一句，“我剪头发呢，没看清楚。”小王却不管这些，越说越起劲：“不像话！张师傅，你现在什么德行，你自己不清楚？上次那老太太，还有上次上次那个刚来的小伙子，哪个不是找你帮忙的？你干脆别开理发店了，改行当道士去得了！”咔哒咔哒。咔哒咔哒。张明低头加快了手里的速度，老太太的头发已经快齐耳根了。小王还在那儿七嘴八舌：“我说师傅，你到底行不行啊？你要是能耐，就干脆答应啊！你看看那帮人，一个个都挤破头想找你呢！你到底……”“咔哒。”张明的剪刀割断了最后几缕发丝，他站直身子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发。“好了。”老太太照照镜子，咧嘴一笑，说：“好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