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羽往前一挤，挤进人群里。老奶奶躺在地上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都在哆嗦。旁边几个好心人正抬着她的胳膊，想让她坐起来，但老奶奶疼得直摆手。"哎哎哎，轻点，轻点！"陈羽吼了一声，伸手就能摸到老奶奶的脉象。

老奶奶的脉象乱得跟敲鼓似的，右手脉还有一股瘀滞，左手脉虚得厉害，明显是失血过多，加上内伤。陈羽眉头一皱，蹲下身：“都别动！抬左臂，让她平躺着。”

旁边的人愣了一下，赶紧照做。老奶奶脸色更白了，冷汗直冒，但疼得不肯哼声。陈羽下手快，几两好酒一灌下去，这才让她缓过一口气。

“咳嗽两声，让我听听声音。”陈羽一边说着，一边在她嘴里塞了块甘草。老奶奶刚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就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像是破风箱。

“肺气肿带咳血啊……”陈羽心里有数了，“扶着，我给她扎几针。”

人群里顿时响起些嘈杂声，有人喊：“别折腾老人家了！”有人又喊：“扎吧扎吧，不扎怎么好！”

陈羽充耳不闻，手指快速掐诀，指尖弹出几根银针，快、准、狠，分别扎在了老奶奶的合谷、足三里、百会穴上。

“呼……”针入之后，一股凉意透进皮肤，老奶奶脸上的煞白稍微缓和了点。陈羽眉头紧锁，沉声说道：“这老身子里有淤积，还有外伤，光扎针不够，得系统的调理。”

他站起身，转身就往路边的小药店走去。刚才出门急，根本没带药箱。

老奶奶被几个好心人搀着，颤巍巍地跟着。陈羽一边走，一边快速说道：“你们找个车，把我抬到市医院，就在前面不远，蓝月亮广场对面那栋楼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从随身的药包里掏出几味药材，“这是白芍，止血；这是丹参，化瘀；这是黄芪，补气。先把这包药煮了，文火慢炖，给她灌下去。”

那几个好心人面面相觑，但还是听话地去拦了辆车，把老奶奶往医院抬。

陈羽自己则快步走向药店。他推开门，里面一片狼藉，药架散了一地，柜台上的药材也撒了不少。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年轻女人站在角落，脸色苍白，显然是吓到了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陈羽问道。

那女人抬起头，看到陈羽的服装和随身药包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：“我没事，刚才……刚踩到什么滑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