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见到苏挽月的时候，是在公司年会上。那晚的包厢金碧辉煌，香槟塔像水晶树一样插在中央，衣香鬓影间，苏挽月是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的风景。

她穿一身素雅的改良旗袍，外罩着月白色的锦缎长袍，腰间系着一条墨绿色的丝带，整个人是静水深流的模样。灯光勾勒着她清瘦的侧脸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嘴唇涂着豆沙色口红，像是熟透的糖包子，甜得让人心里发软。

“这位是新来的同事？”苏挽月的声音清冷，如同千年雪山上的泉水，冰凉沁人。她站在林凡身边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，目光扫过全场，眼神淡漠，仿佛这喧嚣的盛宴只是她眼中的尘埃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努力挺直腰板：“苏……苏小姐好，我是林凡。”

“嗯。”苏挽月点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她没有再多说什么，转身朝着舞台走去，留下一个转身的背影，美得像幅水墨画。

林凡看着她离去的方向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苏小姐，摆明了是高冷女神的做派啊。怎么想，都像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类型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和苏挽月几乎没什么交集。她永远是那么清冷，无论公司里有什么事，她都像个局外人，该做什么做什么，从不受影响。直到有一次，林凡被派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合作项目，才发现自己居然成了苏挽月的下属。

“苏小姐，”林凡走进她的办公室，看着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，手里把玩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发簪，整个人慵懒又随性，“我们项目的对接人……”

“我去。”苏挽月头也不抬，“你负责资料整理，我负责出谋划策。”

林凡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那……那我不就白干了？”他感觉自己像个小透明，根本没发挥作用。

苏挽月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觉得自己不够格？”她放下发簪，起身走到林凡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看看你这身打扮，皱皱巴巴的衬衫，没精打采的样子，一看就是没睡醒。”

林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有点尴尬：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苏挽月打断了他，语气突然软了下来，“晚上加班，食堂给你留了位置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记得，别迟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