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憋着气，却没想到手腕疼得她差点咬到舌头。男人力道大得惊人，她挣扎了两下，反被捏得死死的。顾夜寒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背，那力道时紧时松，像是在逗弄什么珍稀宠物。

“放开我。”林小野终于找回点说话的力气，声音却有些发颤，“顾夜寒，你要干嘛？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明明是俯视她的角度，却显得格外温柔。“嗯，想放开也可以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耐心，“只要你说，我立刻滚。”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……今天到底是怎么了？前一刻还凶神恶煞，下一秒就换了副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面孔。她脑子有点懵，脊背挺得笔直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顾夜寒看着她倔强的侧脸，忽然就笑了。他松开手，林小野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弹开。“多事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但眼神里却没半点生气，反而是……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。

林小野瞪大眼睛，敢情刚才……是被人当众调戏了？她心里正盘算着，顾夜寒已经转身离开。夜风吹过，带着隐约的香气，林小野深吸一口气，突然发现那味道有点熟悉。她皱了皱眉，想起刚才闻到的雪茄味。

“狗改不了吃那口啊……”林小野小声嘀咕，活像个煞笔。果然，大半夜的，她还得被卷进这种不清不楚的事情里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小野就像丢了魂。人事部老王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，生怕她突然跳起来咬人。林小野能感觉到，办公室里不少人都在暗中拿她眼神，议论纷纷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林小野正扒拉着盘子里的饭，突然被一阵哄笑声打断。她抬头一看，大中午的，楼下餐厅居然有人影晃动。她扒拉两口饭，正准备抬头看，一个身影直接从旁边挤了进来。

林小野浑身一僵，男人斜靠着墙边，嘴里叼着根没燃的烟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完美的手腕。顾夜寒就是站在那里，像一头潜伏的野兽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
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，吃相都忘了。林小野喝水都卡住了喉咙，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男人……居然出现在公司楼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