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正走得起劲，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把他也叫得一愣。他摸了摸空空的口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这么一想，他昨晚确实把身上最后几文钱都换了酒喝，现在别说吃饭，连找地方过夜都成了问题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不远处有个人影晃动。走近一看，是个穿着淡绿罗裙的女子，正背对着他，蹲在河边的水边浣洗衣物。月光倒映在水面上，随着她的动作，荡起层层波纹，那些沾着泥土的衣物此刻看来也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银辉。

林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承认自己长得不算顶顶好看，可对这女子的目光，却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，怎么也挪不开。这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约莫十六七岁吧，发髻梳得整整齐齐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，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她每洗一件衣裳，都会抬手捶打几下，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珍宝。

林风在河边站了好一会儿，直到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缓缓转过身来。四目相对的刹那，林风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。只见女子杏眼圆睁，带着几分愠怒，盯着他：“喂！你站那儿干什么？挡着我洗衣服没看见啊？”

林风被这突然的质问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摆手：“对、对不起，我、我没……我就是看这月色挺好看，习惯性多看两眼，没、没想打扰姑娘。”

女子闻言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洗干净的衣服，哼了一声：“少废话！赶紧走开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说完，她转身继续洗衣服，也不管林风反应如何。林风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别的，比如夸她好看，或者问她是不是独自一人…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自己这副邋遢样子，再说出来岂不是更丢人？还不如赶紧溜之大吉。

可就在他转身想离开时，女子却忽然开口了：“喂！等一下！”林风的脚步猛地顿住，回头一看，只见女子手里正捏着一件沾着泥点的襦裙，正皱着眉头看着他，“你……你看我衣服上的泥点子，是不是挺好看？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姑娘是在 tease 自己吧？他脸上有点发热，讪讪地说：“这……这不是姑娘的衣服脏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