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骂骂咧咧地爬下床，脚一沾地就差点滑倒。这破屋子还没他宿舍的厕所宽敞。他扶着墙走到窗户边，一把扯开糊着的破布，一股霉味混合着牲口棚的骚臭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
“我靠，这也行？”林凡扯着嗓子抱怨。窗外是乱糟糟的一片，歪脖子房子歪在斜坡上，几头瘦得皮包骨的牛在啃着干草，远处还有几个穿着破烂、鬼鬼祟祟的人在晃悠。

“得先搞点吃食。”林凡嘀咕着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，提醒他这具身体饿得快得像个饥渴的土匪。

他摸索着找到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推开门，一股更浓郁的臭味扑面而来。这哪是房子，简直是传说中的丐帮总舵。地上躺满了人形物体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穿得跟破麻袋似的，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咳嗽声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乞丐颤巍巍地从角落爬起来，手里还抓着半个发霉的窝头，“滚出去，占着地方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发作，就看到旁边一个瘦得像柴火的小丫头正被几个壮汉压在地上，头发被扯得乱七八糟。“放开她！”林凡吼了一嗓子。

那几个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了贪婪的笑容。“哟，大爷，您这是来管教我们还是来抢生意？”为首的光头壮汉嘿嘿笑道。

林凡没理会他，目光落在那个小丫头身上。虽然瘦，但挺精神，眼睛里透着一股倔强。“喂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问。

小丫头抬起头，死死盯着林凡：“别管我。”

林凡打量着她，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被欺压的人，一股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一把推开光头壮汉，将小丫头护在身后。“她说什么就什么，听见没有？”

“嘿，口气不小啊，小子。”光头壮汉冷笑一声，指了指林凡，“怎么，想学当压寨夫人？”

“滚！”林凡低吼一声，前臂上瞬间闪过一丝微光。光头壮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随即变得无比痛苦，抱着胳膊惨嚎起来。

“操！”林凡自己也吓了一跳，这顺手爆发的力量也太离谱了。他赶紧收敛气息，看向光头壮汉，“滚，或者死。”

光头壮汉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， 临走前还啐了一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