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冰刃，直直刺穿林婉儿的骄傲。她刚对着一群小弟子吹嘘自己如何讨江夜欢心，顺便又劝说了江夜几句，好让他别那么绝傲，结果迎来的不是期待中的温柔，反而是带着嘲讽的两个字。

林婉儿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褪了去，最后定格在一张苍白的脸上。她握着竹扇的手微微发抖，声音尖细得不像话：“江夜，你什么意思？我好心好意……”

“好狗不挡道。”江夜伸手，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灰，像掸掉什么不值一提的脏东西。他那张俊美得能逼死众人的脸上没什么情绪，眼神却像淬了寒光的刀子，毫不留情地扫过林婉儿。

周围瞬间鸦雀无声。

小弟子们都知道江夜有多绝傲，传说他年幼时就被尊为神君，天赋逆天，却也是最不近人情的那种。谁要是招惹到他，下场只有一个——灰飞烟灭。

可今天，这位白莲花师姐居然还敢连番挑衅？开玩笑呢！

几个胆子大的弟子已经忍不住想上去踩两脚，却都被旁边的人给按住了。他们不怕江夜，江夜是何等人物？可他们更怕这位师姐万一真惹怒了江夜，到时候江夜发飙，他们可就惨了。

林婉儿梗着脖子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她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精心策划了好久的靠近江夜的戏码，到头来连一句好话都没有。反被江夜当着众人的面羞辱，这算什么？她可是宗门里出了名的温柔美人，多少人想和她亲近，她都看不上！

“师姐，你消消气。”旁边一个心善的女弟子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江夜师兄他……”

女弟子的话没说完，却被江夜一个眼神制止了。他没看任何人，只是微微侧头，似乎在倾听什么。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，偶尔会闪过一丝不耐烦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属于上位者的漠然。

林婉儿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特别没劲。她原本以为自己得了高人指点，能凭一张脸和一副好话，攀上江夜这高枝。可人家根本懒得理她，这算什么？

就在这时，一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江夜脚步顿了顿，侧身看了一眼来人。

一匹浑身雪白的马儿停在不远处，马上坐着一个人。那是一个穿着月白衣衫的女子，身姿窈窕，容貌清丽，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，眼睛是罕见的琥珀色，正眨巴着看江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