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千年？！”李凡对着空气抬脚踹了两下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“我这才刚被你塞嘴里几个灵气果子，就逼我感应天地灵气？我这小身板，感应灵气跟吸铁石吸钉子似的，咔咔响那种！”

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，带着一股子戏谑：“恭喜宿主，成功感应天地灵气，获得‘初窥门径’成就，奖励……饿肚子。”

“……”李凡感觉自己是被系统盯上了，连饿肚子都算奖励。

“滚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扭头对着旁边清澈见底的小河发了会儿呆。千年，对于一条鱼来说算什么？它游过去游过来，河岸边的柳树苗都出芽发芽了十几次了。

“细思极恐。”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系统逼人的速度，简直比催稿的编辑还狠！

他暂时不想这茬，开始琢磨感应灵气的事。灵气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，但李凡这鱼感知能力突出，确实能“摸”到。就是太……晃荡。刚接触到就感觉脑袋嗡嗡的，好像有小蚊子在里面嗡嗡嗡。

“得，先把灵气当蚊子打。”李凡定了定神，开始尝试着固定注意力。河岸边的青草有点痒，它忍不住想蹭两下，赶紧忍住了。肚子有点空，它打了个饱嗝，又赶紧忍住了。

折腾了半天，它感觉自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，稍微一动就晃悠。好不容易勉强“感应”到一丝丝微弱灵气，立刻感觉脑袋发胀，眼前一阵发黑，差点栽进河里。

“呼……”李凡赶紧摆了摆尾巴，甩甩头，“有点悬啊。”
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这次是Warning（警告）：“宿主，过度感应灵气可能导致脑细胞衰亡，请减小强度！”

“还有这种操作？”李凡翻了个白眼，感觉系统不是来帮自己的，是来整自己的。它按照系统的提示，小心翼翼地，一点点地触碰灵气。这种感觉就像蚊子叮你，你假装没感觉到，蚊子还挺急。

好不容易熬到晚上，灵气浓郁了一点点，李凡又开始了它的“蚊子拍打”计划。这一夜格外难熬，它不仅得抵挡脑海里嗡嗡的灵气声，还得提防岸边不知道哪个傻叉来钓鱼，鱼钩那玩意儿可最讨厌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李凡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感觉自己跟刚从相扑赛里爬出来的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