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飘在那儿，学着电视里神仙那样运起气，想动就动，想停就停，跟耍杂技似的。哼，他本来是想躺平的，一条鱼，自由自在游来游去，晒晒太阳，偶尔啃啃水草，比这强多了。这什么破神仙生活，闷得慌。

“喂！能听到吗？”李凡对着空气喊。当然听不到，他连声音都发不出。他试着拍拍脑袋，也没动静。这倒好，彻底哑巴了。鱼儿还能吐泡泡呢，他倒好，一个字不说。

这空间里空气沉闷，到处都是古怪的能量波动。李凡随手掂量了一下自己，嘿，身体轻飘飘的，像根羽毛。想飞就飞了。他试着往前飘了一下，星河在他眼前飞速倒退，跟坐火箭似的。他赶紧收敛心神，停了下来，靠在一颗亮晶晶的星星旁喘口气。

“操，这也太夸张了吧。”李凡心里骂骂咧咧。他本来只想当条鱼，没事晒晒日光浴，跟伙伴们吹吹水，现在倒好，被丢到这儿，像个孤魂野鬼似的。不行，得想办法回去。他记得自己以前是个渔民，跟村里其他人一样，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，偶尔打点鱼，日子简单又舒坦。现在这样飘着，他心里发慌。

突然间，空间里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符合绑定要求。绑定系统‘大道归墟’，请宿主确认。”

李凡一愣。系统？他什么时候绑定了系统？这空间是他自己来的吗？他明明记得自己那天在河边钓鱼，不小心掉进河里，然后就被鱼给吃了。现在这情况，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。

“我……”李凡想说话，却发现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发不出声音。

“不确认，将视为拒绝绑定，抹杀宿主意识。”那声音冷冰冰的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
李凡心里一惊。抹杀意识？他可不想死。他赶紧点头，用眼神示意自己同意。

“绑定成功。宿主李凡，欢迎来到‘大道归墟’系统空间。请完成主线任务，积累功德，否则系统将强制抹杀宿主意识。”

李凡一听，顿时觉得头皮发麻。强制抹杀？他这才明白过来，这根本不是什么好事。他只想当条鱼，现在倒好，被逼着修仙了。

“系统，什么是主线任务？”

“主线任务：踏遍诸天万界，证道永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