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只想当条鱼，结果被系统逼成了妖祖。

老白第一次注意到这条鱼，是在系统强制他完成“感悟自然”任务的时候。那天天气不错，阳光晒在鳞片上，泛着银光，鱼儿在池塘里慢悠悠地游着，晒晒太阳，蹭蹭水草，简直不要太舒服。

“售价五十文，童叟无欺。”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，吓得老白差点从鱼身上栽下去。

他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身体，还有那根不太协调的小触手，委屈得鱼鳃直翕动。老子只是想当条普普通通、安安静静的鱼啊，你怎么能强迫我出现在这片江湖上！

于是，老白开始了他苦逼的卖鱼生涯。

第一次，他遇上了个两百斤的大汉，挥舞着拳头就要抢他。老白吓得赶紧摆尾逃跑，结果不小心撞翻了旁边的花盆，引得一群围观群众纷纷指指点点。

“这鱼，怎么这么傻？”

“估计是穷疯了吧，居然跟人抢东西。”

老白默默翻了个白眼，老子什么时候抢你东西了，明明是你想抢老子啊！

第二次，他遇上了个穿着道士袍的老头，说是要收他为徒。老白心里一高兴，想着终于可以摆脱这该死的系统了，可老头一口一个“师弟”，让他从鱼变成了“鱼师兄”，依旧要卖鱼。

“师父，您说啊，我这鱼卖多少钱一斤？”老白可怜巴巴地问。

“五十文。”道士头也不抬。

“我不要，太少了。”

“那五十！”道士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如剑。

老白瑟瑟发抖，赶紧闭上了眼睛。他知道，身体没了，只能继续当鱼了。
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，老白从一条自由的鱼，变成了一个不得不卖鱼的鱼。他看着其他鱼儿悠闲地游来游去，自己却只能围着岸边转悠，心里那个憋屈啊，简直就是要把他这小小的鱼鳃憋破。

终于有一天，老白受不了了。他决定反抗！他偷偷摸进系统的后台，试图修改自己的属性，让自己变成一条普通的鱼，不再受系统的控制。

结果，刚打开就发现系统更新了，多出来一个“试炼任务”：为妖祖寻找上一世散落的鳞片。

老白欲哭无泪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他明明只是想当条鱼，怎么就变成了寻找鳞片了？

试炼任务进行得异常艰难，老白一边要卖鱼，一边要寻找鳞片，简直就是身心俱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