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瞅瞅这屋，真是透着一股子阴冷。"老刑警老张搅着指尖的烟灰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我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捏着那本翻得都快掉皮的重案卷宗，页脚边还沾着油墨污渍。窗外阴雨连绵，敲打在茶几上的玻璃杯上，哗啦啦响得让人心烦。

"又碰上棘手的了？"我啜了口凉茶，苦味在喉咙里转了两圈。老张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蒂，抬头望着我：" número dieciséis 的案子都搁置了三个月，上面催得紧，你跟小李去趟/bealad 。"

我皱眉："这归省局管吧？我们只负责本地……"

"省局.getFile 级别，我磨了半个月才批出来。"老张把卷宗啪地拍在桌上，力道大得差点掀翻茶杯。翻开首页，照片里的女孩儿睁着空洞的眼睛，笑得像个梦游的娃娃。"带齐家伙，这次不会简单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尤其是那个人……"

我盯着照片上女孩儿的眼睛，后脊一阵发凉。那不是什么专业摄影师拍的，光线昏暗，快门速度太慢，勉强能看清五官。但那笑，刺得人心里发毛。老张看我脸色变了，又压低声音："十七年前的 July the third ，警局门口的灌木丛里发现具尸体，散架的。验尸说是他杀，现场没留下任何线索，除了……"

老张没说完，但我能猜出。十七年前就结案，放到现在突然有人提起来，还特指定是要我们本地警方重新调查。这事儿透着邪门，邪门得像是有人故意在挑唆。

"你怕什么？"老张看我手在抖，又弹了颗烟灰在我面前的烟灰缸里。"那案子从头到尾都是我负责，我比谁都清楚。"他顿了顿，突然笑了，声音在阴沉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。"怕死的不是你，是我。"

我盯着窗外，雨丝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给淋透。十七年前，这城市还是个没怎么开发的乡下模样，警局门口种着一大片灌木，伺机藏匿着无数秘密。现在呢？高楼林立，灌木丛被整齐地修剪过，成了小区花园的景观。

"带好录音笔和相机，"老张撕下一页卷宗，递给我，"那片灌木丛现在在盛世花园的东北角，物业说那块地早就被重新规划过了，但管理员老王说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