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纸条上的字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房东老王这个家伙，每次找他都说“有事说事”，但林凡记得，他们上次见面，老王好像是让他帮忙把楼下收废品的自行车推上来，结果那自行车推上来第二天就瘪了个轮胎。这人靠谱程度，约等于街边算命的瞎子。

“老王，啥事？”林凡一边问，一边把那自行车推到楼下。自行车除了轮胎瘪了，车把还歪了，链条也松得快掉下来。林凡推的时候还顺手扶了扶车把，心想这老王是越大越返老还童了？还折腾这破玩意儿。

收废品的那个大爷正蹲在角落里数钱，看见林凡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兄弟，今天气色不错啊。” 林凡没说话，心里嘀咕：大爷你才气色不错呢，数钱数得手都发抖了。

推完车，林凡正准备上楼，老王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：“哎，等等。” 林凡停住脚步，心想这家伙不会又要让他干啥吧？老王探头出来，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递给林凡：“送你的。”

林凡疑惑地接过纸条，展开一看，上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今晚九点，老地方，有惊喜。” 下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，指着一个Direction。林凡皱眉：“老地方？老王专用厕所？”

老王在窗户上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缩回头去。林凡拿着纸条，蹲在自行车旁边，心里嘀咕：这人不会是想让他去厕所排水管子吧？这年头谁还玩这么原始的排水系统……

正想着，裤兜里手机响了，是外卖小哥。林凡接起来：“喂，啥事？”

外卖小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：“林先生，您的麻辣烫到了，您在楼下取吗？”

林凡：“取取取，我正在这呢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把纸条塞进口袋，拎起麻辣烫桶，朝外卖小哥走去。外卖小哥笑眯眯地递给他一个饭盒：“小兄弟，这麻辣烫可真够喷火的。”

林凡接过饭盒，心想：你才喷火呢，我裤兜里的纸条比你还火爆。

到了晚上八点多，林凡坐在出租屋里，吃着麻辣烫，看着纸条上的箭头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心想：老地方是哪儿？难道是老王那抽水马桶？还是说，他要继续回家睡觉？

正想着，房门被敲响了。林凡放下饭盒，拿起纸和笔，在纸条上写了个“下回再说”，然后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