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纸条上的字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房东老王这个家伙，每次找他都说“有事说事”，但林凡记得，他们上次见面，老王好像是让他帮忙把楼下收废品的自行车推上来，结果那自行车推上来第二天就瘪了个轮胎。这人靠谱程度，约等于街边算命的瞎子。

“得，又是有事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把方便面桶盖盖好，往桌上敲了敲，“希望不是又让我去送快递，我这腰……”他想起昨天送件，爬楼差点没背过气去，后背的筋都抽了。

下楼的时候，林凡习惯性地往街边溜达。现在这时间，街上也没几个行人，只有晚归的上班族对着手机屏幕，一脸丧样。林凡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都是外卖的味道，还有一点点雨后潮气。他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，顺手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两张红票子——昨天买个煎饼果子还剩的。

“得，午饭又得对付了。”林凡走进便利店，romancer皱着眉看货架，脑子里飞速转悠。家里没米没菜，外卖不是顿顿吃就是太油，上次点的那份麻婆豆腐，吃得他到现在都打嗝带辣味。

便利店的肥老板娘正趴在柜台数钱，看到林凡进来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林凡啊，来喝杯奶茶？”她指了指门口那个立式冰柜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摇摇头：“不了不了，胖婶儿，我挺饱的。”他想起昨天中午，就是这杯加满珍珠的珍珠奶茶，塞得他胸口发闷，差点没把午饭吐出来。

“行吧，拿瓶水。”林凡指了指冰柜最里面的矿泉水，伸手一摸，入手冰凉。他拿出两瓶，递给老板娘一瓶，“这瓶给你，上次你说你儿子学习累。”

肥老板娘眼睛笑得像铜铃：“哎呀，你这是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还是把水接了过去，扫码找零。

林凡拧开瓶子，没喝，就举在前面晃了晃，看着往来的行人。有情侣勾肩搭背，有情侣怄气吵架，有带小孩的家长，还有几个像他一样，漫无目的地晃荡。世界就这么大，人就这么多，可每个人好像都在忙自己的事，谁也不关心谁。

他把水放下，准备回家。刚走出便利店大门，手机突然“嗡”地响了一声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居然是苏浅浅发来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