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漱了漱口，把那半包方便面渣咽了下去，感觉喉咙还是火烧火燎的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回房间，在桌子上发现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是房东老王留下的，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：“林凡，今儿个去厂里一趟，下午老地方见，有事说事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老王这家伙，神神秘秘的。他坐到电脑前，打开游戏客户端，还没等登录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微信提示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在干嘛呢？昨晚那事儿还有后续没？” 是他发小王胖子发来的消息。

林凡看着消息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……他确实做了点“那啥”，但具体是啥，他自己也说不清。当时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力量拽着，跟着一个穿着白袍子、戴着金帽子的……呃，不，那是他想象出来的。反正最后他记得自己在公园的狗屎堆里滚了一圈，醒来就在宿舍床上，脸跟被火烧过似的。

“胖子，我真不知道是咋回事，” 林凡回消息，心里有点虚，但又觉得这事儿透着邪性，“估计就是喝多了吧。”

“吹牛逼呢你，喝多了能让你看见鬼？还让你滚狗屎堆？” 王胖子不买账。

林凡抓了抓头发，这事儿要跟胖子说清，估计比让他学会五笔打字还难。他正想找点别的茬跟胖子聊，眼角的余光瞥到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——下午两点四十五分。

他猛地坐直了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几点了？他上午明明十一点就睡醒，现在才两点四十五？他赶紧看日历，这都周一了，怎么睡了一天多？不对，他明明只睡了俩小时……

林凡 subsidized the bed, he jumpy, as if being caught doing something wrong.

“妈的，老王到底找我啥事？” 他嘀咕着，趿拉着鞋就往楼下走。

到了楼下，老王果然在门口抽烟。看到林凡，他掐了烟头，表情有点古怪：“林凡，你可算来了。”

“王哥，怎么了？” 林凡心里有点发毛，老王这态度，不像没事找事那么简单。

老王咳了两声，从兜里摸出一副老花镜戴上，眯着眼睛看了看林凡：“昨晚……你有没有觉得周围怪怪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怪怪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