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百无聊赖地甩着点火星子，看着周慕辰那张死人脸。他站在那儿超过三分钟了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她嘴里嘟囔：“哟，这是等快递还是等夜宵啊？”声音不大，刚好让他听见。

周慕辰别扭地转了下领带，喉结滚了滚，张了张嘴，最后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这人跟个结巴似的，林薇心里冒句怨言。她啧了一声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弯腰去捡，作势要踩两脚。

“林薇！”周慕辰突然出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点压迫感。

林薇脚下一顿，没踩下去，抬头斜睨他：“怎么着？大老板视察工作呢？我这儿卫生不达标？”她说话带刺，是习惯使然。

周慕辰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跟审犯人似的。“你抽烟。”他直来直去。

“我乐意。”林薇翻了个白眼，把烟头往垃圾桶里一扔，又踢了踢旁边没关好的垃圾桶盖，垃圾差点掉出来。

周慕辰的脸色沉了沉，周身气压低得能滴出水。“林薇，你可以幼稚，可以难搞，但我警告你，别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
“哟哟哟，还会底线了？”林薇挑眉，“怎么，大少平时没被人这么怼过？还是说，我刚才踩你没踩中，让你不爽了？”

周慕辰抓了抓头发，难得有点狼狈：“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很……浪费。”

“浪费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图什么？是图我这棵歪脖子树，还是想当我那千万宠溺的小奶狗？我告诉你，想都别想！”

周慕辰沉默了，半晌才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：“我觉得，你没那么糟。”

林薇愣了，随即皱眉：“我还能有哪儿好？除了能花钱，还能干啥？”

“……”周慕辰彻底被她打败了，“行了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
“有话好好说？”林薇不屑，“我们俩有啥好说的？除了互相嫌弃，就是互相折磨！”

周慕辰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说：“我明天搬过去住。”

林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：“哈？搬过来？住哪儿？你鬼画符呢？这破房子是你待的地儿？”

“嗯。”周慕辰言简意赅。

“你做梦！”林薇立刻炸毛。

周慕辰像是没听见，转身就走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气得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