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皱着眉刚拐进楼道，就看见对面的公寓门猛地被踹开，几个打扮奇装异服的女人歪歪扭扭地冲出来，手里还举着红叉、狼牙棒之类的破铜烂铁，正对着里面乱舞。其中一个领头的，穿着个破麻袋似的大袍子，腰里别着把匕首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黑龙殿下在此，尔等还不速速下跪……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他主义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中二病发作还是cosplay社会摇？他正准备绕道走，眼角余光瞥见二楼阳台上，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正目瞪口呆地扒着窗框看热闹，手里的手机都快端不稳了，弹幕飘得跟下饺子似的。

“卧槽！这变态是跟谁杠上了？” “楼上那个穿麻袋的神经病，我昨天还看见他追着一个扫地阿姨要糖吃。” “哈哈哈，他好像被挂羊头卖狗肉了，说自己是黑龙殿下……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小屁孩，为了看戏是豁出去了。他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挂着“武侠切片直播间”的界面，手指在屏幕上一点——

“叮，检测到异常事件，是否切片？”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。 “切片。”

瞬间，楼道里那股子喧闹劲儿像是被按了静音键。几个女人动作一个比一个僵硬，举着家伙的手停在半空，脸上惊恐、茫然、怀疑的表情冻结成了雕塑。那个领头的“黑龙殿下”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：“你……你们……哪来的……神……”

二楼阳台的小姑娘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：“哇！直播？这都能直播？”她赶紧蹲下来，用手指戳着屏幕，“主播你管这叫武侠切片？！”

林风没搭理她，反正这直播间就他一个观众。他慢悠悠踱过去，一脚踹开那扇烂门，室内光线昏暗，一股霉味混着脂粉味扑面而来。一个穿着睡衣、头发乱糟糟的瘦男生正被两个打扮像流氓的女人按在地上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你们别乱来，我可是唐门……”

“唐门？我们管你哪个门，识相点交钱！”那女的唾了一口唾沫，“少废话！再不掏钱，我们撕票了啊！”

林风蹲下身，看着地上那男生的表情，突然笑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对着那几个“演员”扬了扬下巴：“都醒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