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走到阳台，晚风带着点夏天的燥热糊在脸上。她伸手搓了搓，目光一斜，对面楼底下那堵斑驳的旧校墙跳进了眼里。墙边歪歪扭扭刻着些字，像是当年学生干的坏事，现在看倒有种时光印记。

"啧，这墙真是几年都没收拾了。"林晚皱眉想。这墙她熟得跟自家墙似的，毕竟高中三年每天上学都要经过。只是现在看起来，灰扑扑的，比她印象里更破败些。

"林晚！"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墙边传来。林晚猛地回头，就见赵又深正站在墙边，手里还拿着卷筒纸，上面沾着些白灰。他穿着白衬衫，袖口却卷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

"你来这儿干嘛？"林晚有点意外，随手把手机又丢回客厅。赵又深这小子，现在还这么喜欢贴着她。高中时候她最烦他黏人，结果十年后重逢，这毛病没改。

"看墙啊。"赵又深挺直腰板，下巴微微扬着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林晚扯了扯嘴角，这架势像极了当年上课时他偷看她作业那副规矩的样子，可嘴上却要装得讨厌她。

"赵又深。"林晚故意加重了每个字的读音，"看破败校墙？有意思。"她往前走了两步，撞见他立刻收起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，眼神躲闪了一下。

"别这么大声。"他压低声音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。林晚挑眉看他这副怂样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玩。这人和十年前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。

"怎么，想起高中了？"林晚蹲下身，手指在墙上一划而过，感受着粗糙的墙面。赵又深立刻也蹲下来，在她身后几厘米处停下。

"没有。"他急急否认，眼神却不敢看她的手。林晚突然笑了，伸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掐。"就想起你当年总喜欢在我背后喊我名字，从教学楼后面追到操场边的那种。"

赵又深耳朵瞬间红了，半晌才挤出句话："那是怕你走丢。"林晚嗤笑一声，起身拍拍身上的灰。"怕我走丢？那你干嘛把人家丢在图书馆跳湖的地方？"

"那是个意外！"赵又深抓着她手腕往后拽。林晚没挣扎，反手揪住他的衣领往后一仰，把他拉到墙边。夕阳正斜斜照进来，在他睫毛上镀了一层金边。

"意外？"林晚盯着他眼睛，"你明明就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