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挂了电话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豪华的酒店房间里，空调开得冷，他却觉得浑身燥热。

“他妈的，这女人到底是谁？”他对着助理问道，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。

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水，小声说：“顾总，不知道，下午您给的那张卡，她说叫江小姐，但在您身边时间不长。”

顾衍接过水，拧开盖子，没喝，只是把水杯随手放在烟灰缸上，上面还残留着几个烟蒂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尖划过一片狼藉的桌面，烟灰缸里焦黑的烟蒂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
“查！”顾衍吼道，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助理赶紧点头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
江玥回到家，刚脱下高跟鞋，手机就响了。她拿起手机，看到顾衍的名字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喂，顾影帝，”她刻意拖长了声音，慵懒地吐字，“这么晚了，什么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顾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江玥，我知道是你。”

江玥挑眉，故意装作惊讶：“顾影帝这么好耳力啊，这么远的电话也能听出我的声音？”

“你恶心！”顾衍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江玥挑挑眉，轻笑一声：“我什么也没想，只是想问问顾影帝，你今天晚上过得好不好？”

顾衍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：“江玥，我们之间已经过去式了，你不要再纠缠我。”

“纠缠？”江玥冷笑一声，“顾影帝，当年差点让我家破人亡的人，是你，现在你结婚了，身边还坐着个温柔似水的女人，我缠着你做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一片死寂，顾衍的心猛地一抽，一股强烈的悔意涌上心头。他想起二十年前，江玥为了他放弃出国，结果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他一直以为，江玥是因为爱他，才选择留下的。

可是，他错了。江玥是因为爱他，才选择隐忍，才选择原谅。

“对不起，江玥。”顾衍的声音带着一丝卑微，“当年是我对不起你，我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江玥打断了他的话，语气冰冷，“顾影帝，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