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叹了口气，又给自己点了根烟。这烟是他早上在垃圾堆捡的，皱巴巴的，烟头都快烧到他手指了，但他也不嫌弃。

他在这个城市混了五年，五年前他还是个能掐会算、呼风唤雨的截教弟子，现在？现在他连是个保安都做不好。

三天前，他应聘的保安公司，面试的时候他掏心掏肺地展示自己，什么五行八卦、阴阳风水，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。结果呢？人家保安大哥扫个地都嫌他碍事，HR小姐姐更是直接把他往外赶：“我们只需要保安，不是算命的。”

张天当时脸就黑了，把那家公司门口的垃圾桶给掀了一半，也不知道是生气的还是尴尬的，最后还是灰溜溜跑了。

现在呢？他住在最便宜的城中村，一个月三百块，还得自己做饭，房租水电都是问题。

“草。”张天吐了个烟圈，对着对面楼 thôi想。那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，窗户黑漆漆的，不知道住了什么人。

“这破地方，连个鬼都见不到。”张天自言自语，“当年在昆仑山脚下，夜观星辰，都能看到流星雨，现在呢？连个灯泡都要省着用。”

他掐了灭烟头，扔在地上没踢。穷人一个，扔了可惜，留着也抽不了。

正烦着呢，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张天皱了皱眉，这种声音在这里不新鲜，要么是哪家的混混又搞事情，要么是哪个大妈被抢了菜。

他没当回事，准备拉开门睡觉——他今天特别累。刚拉开门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，被几个小混混围在中间。

那女人看起来挺漂亮，但此刻脸上全是慌张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包。

“小妹妹，给点钱呗，我们就走……”领头的那个说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。

“别……别动手啊……”女人声音发颤。

张天心里咯噔一下，他当年虽然没参与红尘纷争，但也算见过些场面。这种露骨的抢劫，他看得出来。

“滚。”他没多想，直接吼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巷子里，却格外清晰。

那几个小混混一愣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皱巴巴衣服的中年男人。

“嘿，你谁啊？想找死？”领头的那个不耐烦了，直接一拳就冲了过去。

张天眼神一冷，脚下一动，身形突然变得快如鬼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