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哥们儿，你这新手机挺潮啊。"张天把烤串的炭火拨了拨，看着对面年轻人手里的苹果十五，嘴角噙着笑。

年轻人打量了他一眼，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，手里还拿着个炭钎，正不紧不慢地翻着页。"一般啦，就是个手机。你这儿生意不错啊，一个人忙活？"

"就我，打打下手的有俩。生意好赖，还得看运气。"张天抿了口冰镇啤酒，泡沫还有点晃，"你呢，是哪块的？"

"我啊，刚下地铁，看看有没有活儿干。"

"看啥看？附近有厂子招人吗？"张天随口问。

"厂子？咱这地界儿，主要是小作坊，要么就是站街的。"年轻人嘿嘿一笑，"不过我朋友在一家安保公司混，缺人手了，要不要试试？工资不高，但管吃住，挺稳当。"

张天琢磨了会儿。他兜里就剩这两三块了，手机还是前两天捡的，脑子里转悠的可不止是找份工作这么简单。当年在山里的时候，哪天不是耳听惊雷眼观四海，要是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，都市绝对不是首选。可架不住没地儿混，这截教门人，讲究个出尘脱俗，可他这本事，放到现在……想想都憋屈。

"安保？"张天点燃另一根串，"怎么个安保法？枪都能使唤不？"

年轻人瞪大眼睛，差点把串给扔了。"你小子懂行啊！我们那是门面，主要防点小偷小摸，处理点纠纷。真动手？那得看情况，咱们也没那些家伙事。"

"行，我试试。"张天把炭火往旁边一挪，"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我这人手艺，可不光会看家护院。"

年轻人一拍大腿，"那必须的！咱们这儿有个地下赌场，前两天被人给动了窝，老板急得直冒烟，正愁没人手呢。你这么个高手，说不定真能派上用场！"

张天嘴角一挑。地下赌场？他记得当年在山脚下的盘丝洞，哪个老妖婆不是精通风水阵法？这都市里的玩意儿，能有几成的道道？

第二天，张天就去了那安保公司。经理是个胖子，典型的新时代老板，穿得人模狗样，见张天空手来，先是一愣，后是打量，最后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"小伙子，你这身板不错啊。哪来的？"胖子搓着手，"之前在哪个……呃，保安公司干过？